一的威胁,所以只是做着自己的准备,并且也在等,等夏萧带回消息。”
“说起夏萧,是杀是放?”
黑煌迟迟没有回答,潘驭也不再问,他只是转移话题,道:
“宗中两千余人,能看出宗主变化的不过二十余位,还请宗主放心,这将是少数人的秘密,我稍后会一一通知,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嘴角一勾,黑煌露出些喜意。可在潘驭眼里,她只是在提前享受胜利的喜悦,可究竟最后的赢家是谁,当前还未知。
“副宗主着实讨人喜欢,可你告诉我,应怎么做?”
黑煌脸色一变,极为冰冷,看向潘驭的老脸时,后者内心谨慎,思索后收起唠叨的性子,道:
“告诉大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那又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告知众人取得胜利便可得到想拥有的一切,这等鼓舞士气的话可说。关于宗主的变化,不可说!”
“那你是否有瞒着我的事?”
潘驭顿时有些紧张,房间里安静的只有旁边火炉里的木柴燃烧声。潘驭的目光一瞬落到地上,等他再次抬起老眼,看向黑煌时,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无形压力,直把四周扭动改变,令这里成了一片怪异的空间。
四周皆是黑暗,满是眼睛,盯着他的每一处,他额头的汗,他闪躲的眼神,还有他捏在一起的干枯双手,骨节因用力过猛而变得煞白,这些都被盯着。潘驭的身体被绑在行刑台上,潘驭看到漆黑锋利的大刀即将落下,将他的脖子斩断。
“有!”
潘驭突然提高的声音将潘龙吓了一跳,这么和黑煌说话,真的好吗?他不知道潘驭看到了什么,才这般想。可在后者眼里,大刀停在空中,重新出现在耳中的燃烧声驱走了黑暗,四周总算恢复正常,心悸也不见踪影。
潘驭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一切恢复正常,可他浑身还在微微颤抖,令潘龙见着心焦。但他依旧保持着基本的冷静,捏拳道:
“我在怀疑雀旦大人是否真的能让我成为至高强者,因为我是人类,不是荒兽。如果我遭遇区别对待,这些年所做一切,岂不只是梦一场?”
“等先祖大人成神,我也成神,只要你还活着,自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你若表现不好,也会成为我或者先祖的腹中食。”
黑煌和潘驭对视,许久之后,潘驭起身,行大礼道:
“潘驭誓死为宗主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