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可他已经拿到了。"
"我知道,"素灵犀从怀中拿出犀珠,解释道:"这个我会带回晔刹去,但有一点你要明白,留在蜃天城是苏自己的决定,他为什么留下来,又打算做什么我不得而知。"
"魇池是什么地方?"
魇池?素灵犀戒备道:"是苏告诉你的?"
"他说过我们都是出自于魇池,这是什么意思?"
"苏之前是个普通不过的人,可为给他疗伤师父将他投入了魇池。那是我们晔刹的圣地,如果你跟魇池有关系,就一定是晔刹中人,不如,你跟我一同回去找师父问个清楚?"
"不必了。"
"好,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青阙他很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信任?"素灵犀隐隐一笑,言道:"那你信任阿吗?"
"我……"
"你明明就怀疑重谨的死跟他有关,难道在我面前你还要口是心非吗?"
越千泷一低头,不知该回答什么。
"于你来说现在的苏是个陌生人,于我来说也是一样,除了苏烨楼他便不再记得任何人,好像记忆一下被拨回了十三年前刚醒来的时候,顺便提醒你一句,十三年前我遇到他们兄弟的地方就在北域和南疆边境,他们被人追杀,显然是从北方逃出来的。"
从北方逃出来?她之前也听苏说起过此事,难道追杀他的人是出自北域吗?或者,是出自宁王府?可当时的公孙翎爵位不高,而且还是个青青少年,他怎么会有心追杀两个孩子?
此时,素灵犀忽说:"越千泷,我有时真羡慕你。"
"羡慕?你救阿于危难,又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要羡慕也应该是我羡慕你吧。"
"可我是晔刹族司命,我生命中永远避不开晔刹,而你孑然一身,除了阿,你可以什么都不要,是吗?"
面对这人审视的目光,越千泷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