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
看着门前群臣,公孙翎惶惶道:"陛下今日大婚,您当着百官之面如此行事还是有些不妥。"
"今日本就是要行不妥之日的日子,现下只有你我,王爷何必惺惺作态?"
"是微臣多虑了。"
"情况如何?"
公孙翎拿出一个漆盒,小声道:"此物就当是微臣献给陛下的贺礼吧。"
里面是三枚形制不一的兵符,但这些兵符都只有一半,另一半还需再取。
紧张多日的萧祈煜终于露出了一丝浅笑,他拿着这几块寒玉,说:"凉州、雍州、还有宁州,我只当这东西不会来得这么快呢。"
"雍州和凉州邻近王都,而宁州,若御剑而来自然是兵贵神速。"
"许州呢?这才是大患。"
"许州还没有消息传来。"
"本皇早就说过,如此重地不可交给外人,如果有失……"
公孙翎立刻跪拜道:"请陛下放心,许州一定不会有失!不过请陛下今日必要沉稳,一切等到了文正殿再行事。"
"本皇知道。"
"启禀陛下,迎亲的仪仗已经到宫门外了。"
公孙翎闻言赶紧道:"陛下,微臣先告退。"
他慌忙走下露华台,依旧站在台下迎接的百官之列。
宫门一开,萧祈煜就看见了仪仗最前面身骑虎螭的牧言晟,他拉着缰绳侃侃而来,一点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恭贺大王,恭贺太尉!"
"恭贺大王,恭贺太尉!"
"恭贺大王,恭贺太尉!"
这一声声呼喝在宫闱中震荡开来,萧祈煜高昂起头,那肃穆的神情就仿佛在主持着一场祭仪,这个局已经设成,从踏进永乾宫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事情一定会这么继续下去,就算只为自己死去的两个哥哥,他也要拿稳这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