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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颓丧的神色,萧祈煜不禁冷笑:"呵,''牧言七将",你就不觉得这个称呼分外可笑吗?牧言德,他做了这么多也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他以为这样胁迫的''忠心''还能持续多久?他不仅可笑,更加可怜。"
"萧祈煜,你不可侮辱我牧言中人!"牧言晟刚有动作就从身后射来一箭,这箭并没伤他,只是射在距他脚尖一寸之处。
"看来,今晚我是走不出去了?"
萧祈煜已经走到皇座之边,他的眼神冷峻,跟朝堂上那个急躁易怒的青年简直判若两人。
"那阿雪呢?陛下准备怎么处置阿雪?"
"阿雪?本皇今日不是说了吗?我会以夫妻之礼待她,如果,她还愿意跟本皇为夫妻的话。"
"陛下,这些年来,您真是藏得很好,很妙,"牧言晟一字一顿的说着,虽然神情颓丧可依旧不改往日傲气,"陛下可别忘了,我还有青州和许州,虽然那里隔王都千里,但贺枕跟荀令都是手握重兵的边疆大吏,青、许两地兵种齐全又都是精锐,如果执意跟陛下您耗下去,胜负也未可知。"
"胜负今日已分,荀令就是想反也反不了了。"此言一出就有人从殿门外抛来一圆滚的物件,裹着的粗布散开后只见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正滚到了牧言晟脚边。
"荀令?"这人伤口新鲜,皮肤尚且红润,显然是死于不久之前,"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许州吗?"就算有虎螭日夜不息的敢来也要一日啊。
不只是殿中文武百官,就连萧祈煜和公孙翎也吃了一惊,荀令一生战功无数,是一位抵御西夷的悍将,武艺韬略在朝中都是上上等,难道是齐衍将他杀了?公孙翎正想着就见白衣人从殿外款款走来,他衣装整洁、上头没有一丝血痕。
"齐衍,"公孙翎质问道:"是你杀了他?"
"对。"
"你为什么要取他性命!"
齐衍一转目光,轻说:"他宁死不交出兵符,如果要阻止许州军就只能杀了他,一方战士若没了主帅就是彻底乱了方寸,就算他们勉强起兵也没有胜算。"
"可荀令他驻守一方,是北域……"
"如果连王权都没了又何谈的疆土?一方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