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更迭’,看来这妖人一定是在诱导牧言真除去公孙翎。宁王是他们北域和栋梁到骨肱之臣,这妖人如此处心积虑必然有不可告人之目的。萧虞则忽然想到,说不准他是经家后人呢?说不准他就是来寻仇的!
这时前方的白衣之从忽然起身,他走了几步,但身形竟然一下消失了,这简直比太华的御剑术还要神奇,就算是太华也要先唤剑呢。
“妖佞,果然是妖佞!”
不行,他必须将这事告诉萧祈煜和公孙翎,现在不只要防着那白衣妖人,恐怕连牧言真也要防着了。
萧虞则想着马上朝宫门而去,萧祈煜的帝王心思难测,还是先让公孙翎拿主意的好,毕竟他府上还有易潋音那个织幻师呢,说不定她能知道这白衣妖人的来历。但眼看着承庆门就要到了萧虞则竟一下没了力气,他手指一动想要唤剑,可没想到御剑术也不灵验了。怎么回事?他下午用的时候还好好的,萧虞则再一运功,竟然发现周身灵气全无,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这声音?!萧虞则一回头,果然看见了出现在羽徽宫的那白衣人。
“你的修为尚可,太华山没有白教你。不过凭你的伎俩就想在我身侧掩去气息,你未免太过天真了。”
“你是谁?你想对我北域干什么?”
“你北域?太子殿下果然可笑。”
“你?”萧虞则一下惊出了一身冷汗,“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我还知道齐衍从太华秘境逃走之日重谨曾嘱咐你求助于厉染,但你置之不理,是你为宁辰创造机会杀害了重谨,然后再推脱到齐衍身上。你在太华山潜伏多年,实在是为北域做了不少啊。”
“你,”萧虞则已经脸色煞白,他手指已经开始发抖,现在厉染、孟青阙等人还好好的活着,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已岂还能保住性命?更重要的是赵轻水视重谨如父,如果此事被她知道她一定会怨恨自己一辈子了。于是萧虞则仓惶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用不着清楚,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帮我?”
“帮你?帮你干什么?”
“除掉公孙翎、除掉萧祈煜,然后再堂堂正正的让太子殿下登基为皇。”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萧虞则一下怒目道:“我对皇位本就没兴趣,更不会做你这等妖佞的傀儡玩物!想借我来控制北域,这绝不可能!”
“倒是个烈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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