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魇池来操控我吗?”
“当然不是!我之所以用通过魇术入梦,只是想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了,”越千泷快步而来,但苏玦见状却躲开了,“阿玦,你为什么那么做?”
“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顾自己去救齐衍?”
苏玦不屑道,“关你何事?”
“你右肩的伤处无法愈合,这又该怎么办?”
“不用你管,”苏玦转身换了个方向,“让我出去。”
“这是在你的梦里,只要你不醒来,你永远出不去。”
“那就请你出去,让跟你相关的这些东西都从我眼前消失!”他很生气,连目中都染上了凛凛的戾气。
“我说了,这是你的梦,我只是入梦来跟你见面而已,至于你在梦中会看到什么、会在什么地方,这些与我无关,如果你真不想看见,那此刻在你心里就不该再想啊!”
不该再想?笑话,他此刻怎么会想起黄泉村的这些?
“以前的事你都以为自己忘记了,实际它们都深深在你脑海里,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它们总会出现的。”
又是以前,又是过去,苏玦想笑,不过最后,他只很是漠然的看了那人一眼。
“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过去,那你便留下好了,恕不能奉陪。”
“有个办法可以一试!”
办法?青年停下了步子,“你指什么?”
“既然凰灭能跟齐衍通感,那为什么我不能?”
通感,苏玦想也没想就道:“你是不是疯了?”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凰灭,他不是能跟齐衍通感吗?他不是希望凭这个能让齐衍摆脱跟魇池的关联吗?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既然凰灭可以试,为什么我不可以试一试?”
“你跟凰灭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我跟他都是妖神之身,更何况现在他被沧溟还有浸烛封住了神元,他做不到的事我应该能做到才对。”
“你本来就是在魇池中出生的,而凰灭呢?他的前身是妖族封神,可你呢?你不过是依附于魇池而存在的箭灵,这副妖神的身体本来是巫人为你偷来的!你跟凰灭怎么可能一样?”苏玦咄咄逼人,在连连后退之际,越千泷真切的在这人眼中看到了冷嘲和不屑,苏玦一仰头,又说:“越千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