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皱起了眉,刚才在魇池中出现的,除了苏玦之外,就是……
“齐衍?!”
“没错,就是齐衍。”
齐衍……他的肉身可以与苏玦相合?荒唐,越千泷摇着头,脑中只想到了这个词。
“他跟阿玦一样是魇奴,他跟阿玦一样没了之前的记忆、完全变了性情,他都已经成了这副样子,你竟还跟我说他能帮阿玦?”
“齐衍他是进过魇池,他也的确被魇池洗去了前尘往事,甚至,连他身上每一寸血肉都已被魇池换过了,但那又如何?他没有像苏玦那般失去五感,他也没有像苏玦一样不时要受魇池的幻象盅惑。这次挨过太华的剑阵后齐衍伤口恢复得如此之慢,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他,并没有变成魇奴?”越千泷猜测着。
“是他,根本就不可能彻底变成魇奴,至多是受其牵制影响,齐衍,他是绝不可能变成只听命于晔刹的活死人的。”
“什么?”
“这是我晔刹的秘事,族中也只有我跟浸烛知晓,没想到,还把凰灭给诓进来了,这真是意外之喜。”
把凰灭,诓进来了?既然齐衍不可能变成那所谓的‘魇奴’,也就是说,凰灭,他根本不用跟齐衍缔结同感的,他这样做,只是白白把自己捆在魇池里了?可恶,越千泷紧抿着下唇,目中是毫不遮掩的愤恨。
“镜神大人你不用这般看着我,凰灭非要跟这个徒弟纠缠不休,是他自己把自己拖入泥潭的,我也是始料未及,”沧溟的语气中有些无辜,但更多是还是嘲讽,“这个曾经的無栾神上,他也并不是无知不知。齐衍他可有人皇的血脉,连伏羲五臣都被他解禁而出的纳作己用了,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完全沦落成晔刹的泥塑木偶呢?当时我跟浸烛将他投入魇池中也不过是为逼凰灭就范,可没想到,这个妖神大人,他也真是能为爱徒豁出一切。”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用信我,你只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苏玦还能支撑一些时日,而齐衍是不是真如我说的,你尚且有时间去探查清楚。”
“为什么告诉我?你以为这样就能挑唆我跟凰灭,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齐衍不利?”
“你如今在凰灭心中的分量,怕是不用我挑唆吧,”只是这一句就戳到了越千泷的痛点,沧溟由此满意道:“方才我说的,你可以当从没听过,对于苏玦跟齐衍这两人的去留,我绝不会插手,你信就信了,不信也作罢。我是看你痛苦难当才说了这么一个可行的法子,至于怎么决断,自然还是要看镜神大人你自己了。你既告知了我洛书的位置,那这消息,且当成是回礼吧。”沧溟说完就打算离开。
“就算我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