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失望?仅仅因为失望你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对,我就是对他太有感情,我公孙翎生来孑然,无亲无靠,但洛言,我当他是家人当他是最应该护宥的亲弟,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无谓的私情,我也不会特意织了这些幻境来成全他那荒唐的念头。”
“成全?你把这个,叫做成全?”
“求不得、放不下,我已经让他跟那个女人与外界隔离的相守了那么久,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多吗?”
“你的意思是,没痛快杀了他就是给他最大的慈悲了对不对?”孟青阙一时放下了心中的些许恐惧,他走到这人身前,“如果你没这么做,洛言他会等到玄霜回来的,玄霜终会想清楚终会跟他厮守余生的!”
“厮守?那种心有反复的女人,哪配谈什么‘厮守’?比起我给他的那个温婉乖顺的妻子来,玄霜,她根本不堪入眼。”
“可那些都是假的。”
“只要能让人开怀,真假无关紧要。”
对他的这些歪理,孟青阙也不想争辩,“洛言,他是发现了你在跟晔刹勾结对不对?所以你才让他神智昏聩,所以你才把他锁入陵墓里让他十来年都不见天日?”
听到这里,公孙翎倒不回应了。
“刚刚那些都是借口,什么给他个乖顺温婉的妻子、什么跟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啊,你是要封住他的嘴,你是要再没人听他说话!而你之所以没直接杀了他,不过是因为你的那点伪善。”
“闭嘴。”
“心虚了?被我戳中痛点了?怎么,王爷,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也还有痛觉吗?我还以为你早成了只披着华服的活尸呢。”
公孙翎舒了口气,整个人也像放松了下来,他拍拍身边的石凳,应着,“恰好,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跟人畅快的聊一聊了,孟少侠,既然你心中有这么多疑问,我今日认认真真的,来为你解答一番,如何?”
“好啊,奉陪到底!”
看这人坐下后,公孙领才带着些怀念的说:“洛言,他是看到了不当看到的东西,都怪我,是我对他太不设防。”
“是跟晔刹相关的?”
“对,”公孙翎瞟了眼这人的衣袖,“是符鸟。”
“符鸟?”对啊,孟青阙恍然大悟,除了历任司命外,那符鸟也是可以出入不日城的,“谁的符鸟?是素灵犀?”
“孟少侠,难道你心中就只有一个素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