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我刚才试过了,在这个崖顶,御剑术、御风术全都不行。”
“所以我们只能生生往下跳了?”
齐衍点头道:“这里磁场有异,下面绝不是寻常之物。”
“怎么样?”姜焱率先问:“路就在前面了,我们往下吗?”
“可我们还探不清楚下面情形。”
“想知道下面情形进去一看不就知道了?况且除了这里可再没出口了,难道我们真要再枯等下去?”
坐以待毙总不是办法,再者不过一个深渊,姜焱、凰灭、齐衍还有她自己并非寻常人,料想都是不怕的,可唯独是苏玦……
一看这人的眼神,姜焱就明白了,“知道知道,苏玦他受了伤,如果真从这山崖上跳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而且那崖底要是离这应龙的石身太远,他那伤口或许又要腐烂了吧。所以你不是不敢下去,只是不敢带着苏玦贸然下去,对吗?”
“焱娘,我,的确有所孤寂。”
“越千泷,你是觉得我不敢么?”
被苏玦打断的越千泷不怒反讥:“只要能帮到苏烨楼,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悬崖。”
“这里没有他路,越千泷,就算你耗得起,太华秘境也不一定能耗费得起,”齐衍说后就往身边走了几步,“师父曾命我施救于这人,所以你也放心,只要在我齐衍目光所及处,我就绝不会眼看着苏玦死。”
“那……”
“我的生死,自不用越姑娘多心。”
“好,知道知道,那,我们试试。”越千泷说着,也拉紧了苏玦的左手。
“干什么?”
见这人挣扎,越千泷又用力往里死扣着,道:“你刚才说得对,有什么好怕的,在丰都城我们都跳过一次奈何桥了,我就不信,难道这处山崖还能把比那直通幽冥的悬崖还要深吗?”
丰都城,奈何桥。提到这里苏玦也神色一愣,是赤予。
当时赤予将越千泷夺去欲为城主夫人,而为见越千泷,他就是从那遍布火障的奈何桥上生生爬过去的。那般被烈火灼烧的滋味,即便过了这么久,苏玦也半分不忘。
“好了,路既然是我先发现的,我第一个跳,万一到底下真遇上什么事也是我第一个倒霉,这样也算对得起大家了。”姜焱正要往前迈步,谁知齐衍竟一把她拽下的自己先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