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玄武祭坛建成的始末,还有外面川泽汇成的原委,都一一刻在这石门上了。”
听着苏玦一番解释,众人也认真读起这石刻来,不过这故事虽然刻上了,但上头的东西画得不清不楚的,让大家实在看得摸不着头脑。
“無栾上神,这些你能都看明白?”
“这是上古妖族的文字和绘画技法,大多我也记不得了,”苏玦抚着石壁,不需多久,他就找到了关键处,指尖轻触后,苏玦便闭上了双眼,“看不懂也没什么,我们只要得了关键处,其它并不重要。”
“关键处?什么是关键处?”
是那把瑶琴,苏玦马上明了,打开这石门的症结,就是化在自己体内的瑶琴。意识到这点时苏玦又忽然想到,这把琴在自己合魂前是一直被凰灭掌有的,那么在千年前,赵殊衡怎么可能撇开凰灭来单独打开这玄武祭坛呢?莫非,在天炽国灭的时候,凰灭他竟然……
“怎么了阿玦?”看出这人异样的越千泷马上关切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古怪?”
“不,不是,我不过觉得,这打开的法子太简单。”
苏玦指间溢出了幽蓝的冷光,看起来万不像琴弦,倒像凛凛的剑气。倏忽间,这股异息就盈满了眼前的石门。众人见状,都以为苏玦是在驱使着体内的灵息,唯独越千泷看出了几分的不同。
一阵沉闷的声响后,这道石门也如愿打开了,后面是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廊,在两边廊壁上点着排排的灯火,在紫蓝色烛火的映照下,这条廊子更显神秘诡谲。
苏玦率先走了过去,这些灯烛他记得,是用昔日各类妖兽的骨骸所制,它不仅长明不灭,而且更不惧风雨水火。
“阿玦,刚才为什么要刻意隐瞒?”从后跟上来的越千泷双唇未动,她这是传音入心,这诘问只会被苏玦一人听到,“你用来打开石门的是东皇太一给無栾的瑶琴,它本该是琴弦模样,为什么你要把他凝成剑气?”
苏玦回了一个狐疑的目光,之后也不作答。
“阿玦,你是不想让大家知道那道石门跟凰灭的关系,还是不想让大家察觉千年前的凰灭跟天炽国的关系?”
“你一定要深究么?”苏玦的声音直入越千泷耳中。
“当然,凰灭已经不在了,但有太多事我们都没头绪,洪荒后他在世间的经历,他找到灭境并创立太华一门的渊源……还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凰灭既然彻底继承了無栾的意志,他既然是从降世那刻起就在为阻止晔刹所奔走的,那为什么,在千年前的赵殊衡还会走到那一步?还有太华一门也是在天炽、有穷两国陨灭后才创建的,之前的凰灭在做什么?难道五灵血阵在当年差点开启,那都是因为,凰灭他只有一人之力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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