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相托付。”
晴拿着生鱼片的手停住,初新举着酒杯的手也停住,庭院内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随着郑俨的喊话声停止。
“四百人,我只要选出四人,四个人里任意一位都能得到千金奖赏。”
这里所有的人皆是在河洛一带有些名气的,说是“百里挑一”也不为过,如今四百人里选四人,又是一次百里挑一。这么一算,最后的四人都可算是万中无一。
“我要的四个人,分别是在座各位里舌头最灵的,酒量最好的,赌术最高的,以及出剑最快的。”
面面相觑。
“他为什么要找这样的四个人?”晴拽着初新的衣角问他,初新一时也猜不透郑俨的用意,只能摇摇头,静静地听着。
“这四个人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舌头最灵的同皇上尝几道菜,酒量最好的敬皇上喝几杯酒,赌术最高的陪皇上摇几局骰子,出剑最快的与皇上切磋几招。”
听起来真的很简单,可凡事一旦牵扯上“天子”二字,就不再简单了。
伴君如伴虎,天子身旁从无真情,只有权谋与算计。
天子更是历朝历代最薄情寡义者。
世间万物在他面前犹如草芥,你能期待他念什么情,什么义?
选出的四个人的确受得起千金,因为他们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可有毛遂,愿意自荐?”
初新再一次低估了千金的力量,当然也可能是他高估了河洛群雄的头脑,黑压压的人群堆在大殿之前,都想担当一个“最”字,与虎谋皮。更令初新意外的是,郑俨问来问去,就是没有人敢说自己赌术最高,因为有不少人亲眼目睹“西秦赌王”马位败在一个年轻人手里,这个年轻人正坐在殿下喝酒苦笑。
这个年轻人便是初新。
晴又好奇地拉拉初新的衣角问道:“你赌骰子胜过了马位?”
初新吞下一口酒,没好气地说道:“我与他赌的是拔剑。”
晴有些疑怪:“那你应该是拔剑厉害才对啊,他们为什么要说你的赌术最高呢?”
“因为世人从不爱估量你真正的本事,他们只看你取得过什么成就,比如击败过什么人。”他默默地咽下一口酒,杯中佳酿好似也变苦了一些。
他已经开始承担名声给他带来的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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