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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答道:“我用剑。”
“你的剑看起来和一般的精钢长剑不一样。”初新算是个相剑的半吊子,他认出这柄剑的剑镡和剑锷不同寻常,颇具古风,更像是青铜剑。
“你想看?”
初新笑了笑,他知道见过这柄剑的人都已作古,他摇摇头,忽然问道:“马位和冯超都是你杀的?”
“公子”沉默。
沉默有时候的意思,往往是认可。
冯超、马位锁骨下的伤口显示,杀他们的剑刃很宽很厚,这正是青铜剑别于钢制剑的显著特征。
初新问:“你和他们有过节?”
“公子”道:“我只是想传达给你一个讯息。”
初新不解:“什么讯息?”
“公子”幽幽地说道:“成为‘公子’后,别人的性命和都握在你的手中。”
窥探他者的秘密,掌握凡人的生死,这是两项至高的权力。
不知何处传来了乌鸦的鸣叫。鸦鸣被人视作不祥的征兆,干瘪嘶哑的声音绝没有喜鹊讨巧。念及此,初新的嗓音也跟着不自觉地变得低沉了许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很快你就会明白的。”
他们都握住了剑,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另一种交流的方式。
初新在等,他在等“公子”拔剑,拔剑的一瞬恰是“公子”最薄弱的一刻,旧的力量已逝去,新生的力量将发未发。
这便是任何剑客的破绽所在,只不过那一刹那太难把握,没有出色的拔剑速度根本无法抓住机会。
初新对自己拔剑的速度有信心。
在场的人都摒住了呼吸,胜负也许片刻就见分晓。
后发先制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可“公子”绝非等闲的对手,他气定神闲地按剑而立,一动不动。
初新竟没有办法了,他不敢先行拔剑,因为一旦“公子”通晓剑法中的奥妙,便能反过来轻易抓住自己的破绽。
他的背上渐渐渗出了冷汗。
原本有利于他的局面竟被“公子”不动声色地扭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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