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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有人告诉敏,他在醉仙楼见到过初新。
初新的确去了醉仙楼,他曾经不喜欢这种地方,可在经历那场审判之后,他心灰意冷到了极点,只想找个热闹的地方赶走萦绕在他脑海中的困惑与萧索。
他第一天选择的女伴叫“月儿”,是个大眼睛的姑娘,笑起来时眸子像一瓣桃花,嘴则似月牙。他在酒醉之前想着,这姑娘竟仿佛同露白长得很像。
醉仙楼里的女人最命苦,基本上都是无父无母,家境贫寒,孤身一人拉扯弟弟妹妹成长成才,有时候还得受醉酒男人的气。这些特质保证了来到醉仙楼的客人永远不会比她们更惨,自然而然地营造构建了客人内心的优越感。
月儿就是其中之一。
月儿告诉初新自己信佛,随身携带着一串念珠,还即兴为初新念了一段心经,可惜错字太多,显然她不明白个中意思。初新很快就举杯打断了她。
他说:“你的心经念得不错。”
月儿微笑点头:“谢谢。”
她的微笑自然而老练,和初新的插话一般不惹人讨厌。
起码她刻意去背过心经,不论她理解与否,她都比那些说自己信佛却一本佛经也没摸过的人强得多。
当然,也有人会说,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初新顾全她的面子,并没有戳穿。她默默替他倒满了酒,经书就都逃进了酒里。
月儿喝起酒来好像不会醉,初新却不同,他的头胀鼓鼓的,像塞进了五个葫芦。听起月儿说的辛酸故事,初新把兜里的钱悉数放到了案几上。
不久之后,他就被当成一条醉狗拖出了房间。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月儿的“谢谢”,仿佛还透着对他再度光临的希冀。
可希冀归希冀,月儿并不愿意承担被初新呕吐一身的风险,而且她也准确地料算到初新身上大概只有这么多钱了,所以她并没有半分留恋。
这就是醉仙楼的规矩,进门带钱的才是大爷,另外的则只是醉狗而已,不论是学富五车还是英俊潇洒,都不如太和五铢与金银管用。
虽然市侩,但是实在。
所幸醉狗可能摇身一变就会成为富翁,所以醉仙楼的主人也规定,绝不将客人赶出大门,他深谙这些客人的秉性,只要没钱,他们一定会灰溜溜地离开,来温柔乡寻欢作乐的人都好面子,不喜欢别人见到自己窘迫的模样。
初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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