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来,你不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初新伸了个懒腰。他在尽量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以便应对元欢可能的所有变化。
“知道了这么多秘密,你觉得我会放你们离开吗?”
元欢的话还没说完,宇文泰已挥舞断剑斜砍而来,元欢搭在宇文泰肩膀处的手猛地用力,宇文泰竟疼得松开了断剑。断剑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和泥土碰撞的声响。
初新的剑出鞘了。
他就在等这一刻,元欢分神的这一刻。
于剑客而言,分神意味着变慢,慢意味着失败。败者就会死。
“七月”迅速刺往元欢左肩,元欢却没有任何动作。难道他已束手就擒,坐以待毙?难道他练成了传说中那种练气为墙,刀枪不入的仙术?
这间不容发的一瞬,初新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最后一个闪烁的念头是:他自己因这无数个念头分心了。
元欢的另一只手在此刻出现,硬生生捏住了“七月”的剑锋。
初新用力地刺,剑不动。剑像粘连于山腰的磐石,重逾千斤。他的信心仿若春阳下的薄冰般,不断地消逝。
“你不懂杀人,更不会杀人,所以当我什么都不做,等你刺来时,你反倒会下意识地放慢速度。”元欢叹道。他的手因握住剑锋而鲜血淋漓,像极了那天夜里在万顺王府中遇刺的景象。
初新问道:“那天夜里的刺杀,也是你特意安排的?”
元欢自嘲道:“本想钓一条大鱼,入网的却是一只小虾米。”
“小虾米”说的自然是初新,那么“大鱼”又是谁?是不是那深夜卖面,如猿猱般灵活的秃顶老人?
不知为何,想起老人时,他总能记起那件猩红的长袍,如山海般的人群,还有那些神秘的经文。
“可你现在到底是受伤了。”初新手上不再使劲,剑反倒轻而易举地被他收回了。
“受伤总好过送命。”元欢扬了扬他受伤的手,三条指缝间各夹着一枚不同种的暗器。初新这才明白,刚才不止他和宇文泰出手,还有人向元欢打出了三枚暗器。
元欢为了接住那三枚暗器,才不得不以受伤的代价接住了初新的剑。
他朝元欢背后的方向望去,雾里只有那辆四轮车的踪影。
四轮车上的人岂非已是个肌肉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