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房兄”说话又开始重复了:“醉仙楼,醉仙楼……”
初新笑了,笑得很神秘:“房兄,借你名头一用。”
他把架在“房兄”脖子处的剑收回剑鞘中,丢给“房兄”一锭银子,悠悠地说道:“此刻起,你姓初,我姓房,你去一家酒馆喝酒,我去醉仙楼开光。”
“房兄”俯身盯着怀里揣着的银子,悻悻地说道:“本来每说一句话就能赚这么一锭银子,少侠也不多给些。”
初新笑嘻嘻地说道:“房兄,若是小弟没猜错,今晚你去醉仙楼领的绝不是赏银,不如拿着这点儿钱到一家酒馆去,点上两斤牛肉和三两美酒,踏踏实实地吃上一顿饱饭。”
他又补充道:“摸口袋的事还是别做了,省得再进去吃牢饭。”可初新自己也明白,只要天下还有吃不饱饭的可怜人,偷盗之事就不会断绝。
他开始朝巷子外走去,消失在铜驼街的人海中。
城郊,尔朱荣军帐内。
宇文泰正与尔朱荣席地而坐,谈论昨夜发生的事情。
“他真的死了?”尔朱荣问。
“真的死了,我检查了好几遍他的呼吸与脉搏。”宇文泰答。
“呼吸和脉搏有时并不可靠。”尔朱荣沉吟着,不能确信宇文泰所言。
“呼吸和脉搏的确能用特殊方法暂停,可他绝不会用假死来欺瞒我们,”宇文泰辩解道,“只因他不必这么做。”
“你或许该再补上几剑。”
“我做不到。”
这理由并不充分,却已足够。
尔朱荣只恨自己不能先砍下元欢的双腿,让他先成为一个废人,再慢慢将他折磨至死,但他理解宇文泰和初新为什么不学伍子胥鞭尸,让元欢死得如此便宜。
江湖中飘零过的人,对可敬的对手都有独一份的尊重。
尔朱荣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从洛阳城发生的变化来看,元欢确确实实是死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宇文泰:“你赌过吗?”
宇文泰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什么?”
尔朱荣幽冷的眼睛闪过一丝彷徨,道:“我的意思是,你上过赌桌,和人赌过东西吗?”
宇文泰笑了笑:“小时候和朋友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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