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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另一把短刀斜削来时,两柄短刀竟莫名其妙地碰在了一块儿,也都莫名其妙地断了。
“谁派你们来的?”初新问这两个蒙面人。二人都被刚刚发生的变化吓懵了,好像并未听懂初新说的话,交头接耳了一阵,说的是不同于汉人官话方言的语种,倒隐约和红袍僧念的经文有些像。
初新叹了口气,斥道:“滚!”
这个字倒是天下通行,蒙面人双双往后翻了几个跟头,隐没于洛阳的屋舍间。
洛城有热闹的角落,就有僻静的地方。
此处就足够静,静得连落下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初新没有说话,他在等露白开口。他觉得露白起码有四句话要解释。
露白偏偏一句解释的话都没说,只淡淡夸道:“你的功夫似乎有了不小的进步。”初新只能回答:“马马虎虎。”他拾起了地上断碎的刀刃,若有所思。
“他们是什么人?”露白问道。
“他们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才对。”初新终于等到露白提及此事,迫不及待地反诘道。
“你怀疑是我要害你?”初新的意思很明确,露白说得也很直白。
“不然呢?”
很久以前,初新就告诉自己,女孩子无故献殷勤对大多数男人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大多数男人的魅力不足以让女孩子无故献殷勤。
所以要俘获女孩子的芳心,大多数男人必须去追。
露白叹息道:“你始终不相信我。”
初新望着她黯然的神色,狠下心道:“我毕竟吃过几次亏。我知道这种杳无人烟的角落适合刺杀,我也清楚既然他们招招攻向的都是我,就绝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他的话说得已够委婉。露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让男人难以变凶。
“是啊,说到底,你还是对我有戒心,”露白收拢了声音,“可我这回不曾做出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
初新想,也许是露白见形势不妙,没有贸然出手罢了。
他没有说,他在等露白把话说完。
露白用手指指向初新,缓缓说道:“他们要杀的人本来就是你,你已在赌局之中,遭人忌惮,我将你带到此地,不过是想诱他们出手,帮你挖去暗地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