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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又何必在乎身上有没有毒呢?
露白还想说些什么,她的嘴仍努力开合着。
忽然,一双手如闪电一般封住了杨二娘的六处穴道。杨二娘手上的力道顿时松懈了,露白得以喘息。
她早该想到,初新不会轻易被毒倒,可她还是想不通原因,也有些生气:要是他出手再快些,自己也不至于被掐住脖子难受这么久。
杨二娘尚能说话。她说了句很笨的话:“你本该睡上三天三夜的。”
初新笑了:“一个酒鬼的鼻子总是很灵的,我虽不知你用什么手法在我酒杯中下了毒,却还分辨得出这杯酒已和其他酒不太一样了。”
杨二娘不信:“那药无色无味,你又怎能闻出来?”
初新又笑了:“这就好像老厨师拿捏火候,老木工砍树,虽然板式都是同一个板式,感觉上却是天差地别。”
杨二娘仍是不信。
初新没有再解释。这本就不是通过解释能解释的道理。
“长夜漫漫,不妨我们一块儿坐这儿,等另外的刺客来。”
杨二娘没有选择,她除了嘴巴眼睛之外,根本没有能动的部位。露白狠狠地将她按回座位。杨二娘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快断了,下手真狠,连初新瞧见都皱了皱眉。不过,他更关心的不是杨二娘的屁股。
“什么是青木楼,什么又是血衣楼?”
这两座楼和千金会有怎样的联系,和神秘老人所在的三间大屋又有什么渊源?他没有急着问出口,问得太多或许会适得其反。
“青衣楼和血衣楼都是千金会十二楼的其中一座。”露白解释道。
“千金会十二楼?”
“十二楼是千金会赌局发生的十二座楼,对应下注的十二股势力,青木楼和血衣楼都是其中一支。”
杨二娘插嘴道:“你不该说这么多的。”
露白轻笑道:“我不是千金会十二楼里的人,又何必怕?”
初新问:“既然你不隶属于千金会,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甚至知道我在赌局之中?”
露白自然地回答道:“别忘记‘古树’是做什么的。”
“古树”组织的情报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