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床实在太小,两个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挤不下。
他背后的人似乎坐了起来,很快就躺在了地上。他心中暗想:这样也好。
可偏偏那人并不打算乖乖睡觉,开始和自己扯闲篇。当问到自己的剑由谁铸成时,少年沉默了。
他现在的剑根本不是卞大师的杰作,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剑是否由卞大师铸成。
他的剑是一个老人赠予他的。
这柄剑做工华美,剑刃锋锐,比他原来那把剑要好得多,拿出去一定特别气派。
他喜欢气派,喜欢别人以为他是个有钱人。
试问哪个平头百姓不喜欢呢?
可他又是如此敏感,不善撒谎,只能睁开他的眼睛,盯住了宇文泰的眼睛,警告宇文泰不要再问下去。
他当然不知道宇文泰叫宇文泰,更不可能知道宇文泰在几十年后会取得怎样的成就与地位。
如果宇文泰如此轻易就被吓住,他也就不是宇文泰了。
“你拿着的剑不是你自己的。”宇文泰说。
少年沉默。他不知该怎么对质。
“就在昨晚,这把剑曾在我的背上留下过伤口,我当然认得它。”宇文泰说。
少年很倔,他绝不肯说“有人给了我这把剑”,但他又不屑于说假话,所以他又沉默了。
“你绝对配不上这把剑,因为这把剑原来的主人比你优秀得多。”宇文泰说。
少年的拳头握紧。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他不知道剑的原主人是谁,可在他眼中,世界上最优秀的剑客就是他自己。
他们几乎同时拔剑。
剑几乎同时刺到对方面前。
少年的剑像迅捷的闪电,宇文泰的剑却似黑夜般深邃。
剑客的语言纯粹,想法默契而简单。
“这把剑是怎么来的?”
“谁问,谁死。”
宇文泰当然不怕死,少年也绝不情愿说。
他们的剑同样快,谁也说服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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