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敢接。”
初新很好奇:“赌的是什么?”
元雍回答:“先有蛋还是先有鸡。”
后来,“先有蛋还是先有鸡”成为了哲学家们苦苦思索的问题。
初新想了想,说道:“如果硬要争的话,好像是先有蛋。”
元雍大笑道:“那国王也这么说,言之凿凿,斩钉截铁。”
初新问:“所以,他就把自己的国家赌上了?”
元雍点头。
初新苦笑:“我实在想不到他输的理由。”
元雍道:“是的,三博一的盘口,其余十一楼的楼主都压了‘先有蛋’。”
初新问:“你是如何赢的?”
元雍哈哈大笑道:“我找了一只会生小鸡的母鸡。”
初新不懂:“世上还有母鸡不会生小鸡的吗?”
元雍淡淡道:“世上有的是会下蛋的母鸡,却很难找见直接生小鸡的母鸡。”
初新忽然明白了。元雍找到的母鸡竟然直接生了一只小鸡。
小鸡不必从蛋中孵化出来,证明“没有蛋,也可以有鸡”。
元雍自然赢了。
“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这只鸡。”初新慨叹道。
同江湖名流一样,一只直接生小鸡的母鸡也可算是一只名鸡。
“这只鸡已经死了,它生下的小鸡无一例外,都是下蛋的,”元雍接着说道,“然而它已帮助我赢下了一个国家,还有巨额的财宝。”
有一次例外便已足够。
初新问道:“后来呢?那个国王赖账了吗?”
元雍缓缓说道:“没有人能在千金会这里赖掉赌账,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都能找到他,逼他付出该付出的代价。”他一边说,一边在踱步。
初新又问:“难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国王?”
元雍摇头:“他是国王,国家虽然小,跟个部落差不多,但他的身份是确切的。每场赌局之前我们都会调查参与者的资产和底细。”
初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