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认得我?”
“不认得。”
“认得家父?”
“不认得。”
那可真是怪了。宇文泰盯着男人眼前的肉瘤看了很久,就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好再问:“有何见教?”
“我知道你在找一个人。”
宇文泰瞪大了眼睛,追问道:“先生可否指点一二?”
“跟我来。”
宇文泰跟着他走出了一家酒馆,沿着铜驼大街向北,右拐,左拐,再右拐,来到一处深巷。
眨眼间,宇文泰就跟丢了。
深巷里却有一个身影早就在等候。那道身影脚边似乎还横躺了一个人。
宇文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当他看清那道身影时,他已走了八步。
高欢。
高欢两腮的胡子好像又茂盛了不少,眼睛似乎放着光。宇文泰从没注意到,原来高欢也是夜眼。
“你看起来很惊讶。”高欢道。
“有一点。”宇文泰承认。
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到高欢,宇文泰多多少少有一点惊讶的。
“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高欢踢了踢脚边的人,那是个被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的倒霉蛋,“我是来给你送想要的东西的。”
“谁想要?”宇文泰反问。
“你和你的主子都想要。”高欢冷笑道。
宇文泰低头瞧了一眼。地上的人面白,虽有皱纹,却没有半根胡子,是个阉官。
“中人?”“中人”的意思,就是“不男不女的人”。
“是的。”
“皇宫里的?”宇文泰问。
“皇宫里的。”高欢答道。
宇文泰已知道这个人大概是派什么用场的了,可他也没有贸然答应,而是问道:“你开什么条件?”
高欢呵呵大笑:“有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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