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如果是仇恨,如果复仇者真的有极精妙的武功,被杀之人绝不可能半点伤口都没有。”
复仇能带给人劣酒般的快感。妙就妙在,喝劣质酒时,人的兴奋程度或许远甚饮好酒。
当然,第二天醉后醒来,劣质酒带来的头痛也将无比剧烈。
大仇将报的人,总是不肯轻易放过自己所恨的,就像折磨掌中鼠的猫一样,要把恨意发泄痛快才算完结。
这就是仇恨的力量,不仅吞噬弱者,也能反噬强者。
“如果不是仇恨,那又是什么原因呢?”敏问道。
“宝公沙门怀疑,是千金会内部的人干的,”初新说,“祸起萧墙,确实最有可能。”
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是最亲密的战友。
即使对于千金会中的人来说,没有战友,只有利益。
“这么说来,掳走楚特国王和杀死千金会众人的,是同一个人?”敏问。
“确实,而我怀疑这个人就是宋允。”初新压低声音道。
他又想起了黑暗中的那道光柱,还有光柱中那个神秘的人。
他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宋允将宋云击昏,把他反锁,再出面唤醒宋云,救出他。
这简直是毫无破绽的计划,不仅使宋允无法被非难,甚至还让初新的怀疑建立在了不道德的地步之上。
一个救你重见光明的人,你怎么能怀疑他?
“如果我能解开这些谜团,说不定我也能找到更多关于千金会的信息,只要世人知道暗中有这样一个组织存在,千金会就无法再为所欲为。”初新说着说着,竟情绪激动地敲了下桌子。
“这也许不是你能管的闲事。”敏依然有些担忧。
个人的力量无论多么强大,总是难以抗衡千金会的威压,因为它已成为一种象征。
金钱和权力的象征。
象征是无法被击败的。
初新笑了笑:“总得有人站出来管闲事。只要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们就会明白,有些闲事是该管的,不能由他去。”
“关于楚特的国王,你有任何线索吗?”敏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