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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新静静地望着穿绣花鞋的男人,他们俩都没有动;小萍仍用冰冷的目光俯视一楼大厅发生的一切,她没有动;白衣的少年望着摆在桌角处的长剑,他也没有动。
忽然,那双绣花鞋露出了鞋尖。
初新明白,穿这双鞋的人将有所动作。
他杯中的酒还没怎么动过,却装模作样地将酒杯举至眼前。
初新忽然看懂了,这杯酒绝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掷向宋允的,用杯中的酒和酒杯分散宋允的注意力。
酒和酒杯肯定是无法杀死宋允的,这又是一记虚招。
真正致命的一击在哪里呢?
初新望向白衣的少年,惊讶地发现那少年正是与自己多次相遇的桀骜小子。少年、宋允、穿绣花鞋的男人恰巧站到了一线,若是酒杯和酒由男人处攻向宋允,宋允势必出手抵挡,那时,他的后背便已在少年触手可及的剑围之内。
绣花鞋又挪移了三四寸,那杯酒几乎触到男人的嘴唇,他的手腕却被按住了。
“酒是好酒,小心点,别弄洒了。”初新微笑地看着他。
男人的表情木然,一双眼睛却柔波无限。
初新又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脏自己的手?”
那杯酒被初新轻巧地夺过,一边喝,一边瞧着白衣少年的反应。
果不其然,少年脸上现出了耐人寻味的焦急和讶异。
没有泼酒这一环,他出手就需要斟酌再三。
犹豫的功夫,宋允已经解决了身边所有的刺客,慌张的人们退到安全的角落,余下中心空荡荡的一周。
看来,危机已结束。
只有初新知道,危机本不该结束得如此轻巧和迅速的。
真正有威胁的招式都还没有使出,真正可怕的人还藏在人群之中。
宋允负手立于众人中央,朗声道:“宋某自问无愧于天地,只是个本本份份的生意人,虽然学艺不精,不敢与武林名家并列,可若有人要在醉仙楼寻衅滋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惊魂甫定的看客们纷纷叫好,紧张压抑的生活里有了刚刚这番刺激的调剂,他们没有受到影响,反倒精神了不少。
对于困境中的人而言,惊吓倒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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