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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宋云低声应道,也跟着笑了笑。
“好久没有喝酒了,我们两个。”初新忽然道。
“是啊。”
“不知你的酒量有没有退步。”
“对付你总还是可以的。”宋云开玩笑道。
初新站起,四处走走瞧瞧了一阵,不知从一家酒馆的哪个角落摸出了两坛酒:“敏在的时候,我一直不敢喝这两坛酒,趁她不在,终于能尝尝了。”
宋云疑怪道:“我们真的要喝那么多酒吗?”他觉得今晚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节点。
“既然我们不知去何处找,不如等他们自己上门来找我们,喝醉岂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初新说。
“办法好是好,就怕到时烂醉如泥,我俩的人头不保。”
嘴上虽这么说,他们还是很快地倒起酒来,初新喝开封过的那坛,宋云则喝没开封过的那坛。
酒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人忘记烦恼,忘记身上的负担和累赘。
多少人为了这种短暂的快乐奉献了健康和清醒。
生活中真的有那么多东西需要逃避吗?人来到世上,是否就是来承受苦难的呢?
宋云回答不了,因为他喝得太快太多。
他喝得太快太多,只因为初新也喝得很快很多。
宋云的脑袋先一步栽倒,喃喃着:“你怎么还不醉呢?”
初新清醒得很。
因为他喝的不是酒,是水。
当数量达到界限时,水和酒同样越喝越难受。
初新此刻很难受,却也很清醒。
他需要清醒地面对那个可怕的人。
醉仙楼。
所有的歌舞都停歇了,只剩下灯烛。
弹指即寂灭的灯烛。
灯烛摆成了奇怪的阵型,仿佛带有古老的魔力。
三国时,蜀相诸葛亮曾于五丈原尝试用七星灯续命,虽然被魏延踢翻,未能成功,却的确从一个角度反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