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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稻草人”不知是在反问,还是在随口附和。
“你应该能想通的,连我这么笨的人都能想通。”佩长剑者道。
有些东西,是不是笨的人想通了,聪明人就一定能想通呢?
“稻草人”的面容枯槁,笑起来的样子也干瘦难看。他不愿佩长剑者再为他担心下去,便问道:“你哥哥留下的那些产业,你打算怎么办?”
佩长剑者乐意看“稻草人”多说些话,他自己的兴致也不由高了:“他的地产,我托人照看着,醉仙楼却是只能卖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因为我不喜欢那里,也没空接替大哥经营。”
“稻草人”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忽然问道:“你接下来准备去干嘛?”
佩长剑者默然一笑,道:“我打算去永宁寺,帮二哥把生前未译的经书翻抄成汉文。”
“稻草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真的假的?”
佩长剑者回答:“是真的。”
“你看得懂梵文,听得懂天竺语?”
“一点点而已,但我肯学。”
佩长剑者的笑容总是那样诚恳,不自欺,也不欺人。
凡事,只要肯去努力做,一定能够做好,这或许是句假话,却值得相信。
“我佩服你。”“稻草人”忽然说。
佩长剑者愣了愣,旋即说道:“这个选择没那么难,只是求心安。”
“能心安的人,总是值得钦佩的。”
城南,醉仙楼。
昔日豪奢不见,门可罗雀,楼内只有百无聊赖、渴望离开的女人。
她们曾经是舞台中央的焦点,此刻却只能被动地等待浪潮的退去。
初新已走了不少路,来到醉仙楼前。
得到了宋云的鼓舞,他已不再是田畴里毫无生气的稻草人。他在尝试重新拥抱庸俗的市井生活。走路是一种极好的恢复方式,能让他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重返佳境。
小萍在醉仙楼前,不知是刻意,还是巧合。
她的样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脸上的脂粉少了,嘴唇的红色似也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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