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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新只能在心里骂一句“怪人”,继续想自己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敏问他。
“一件黑色的袍子。”初新回答。
他脑袋里反复出现的,的确是一件黑色的衣袍。
“黑袍会?”敏问。
初新没有吱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在洛城的江湖人士之间,黑袍会的传闻比尾巴查绕着的十二只老鼠流传更广。
“他们只是一群窃贼罢了。”敏说。
“但愿是如此简单,只是,”初新沉吟道,“我总怀疑他们和千金会有关系,甚至就是千金会十二楼为了掩人耳目而创立的新组织。”
“你未免想得太多了。”敏说。
“据说黑袍会的头目是个很年轻的人,我怀疑就是和宋云交手过的小高,”初新没有理会敏的言语,自顾自说着,“他是个很可怕的人。”
敏忽然问:“你就不想想露白去哪里了?还有元欢的事情,你又想何时告诉穆越兰?”
初新不想睬她,因为他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两件事情。半晌,他打算转移一下话题,便说道:“我怀疑杀死元欢的并不是三叔的暗器,发出暗器的另有其人。”
“为什么?”
“因为曾粲的剑。”
“曾粲?”
“就是我初来洛阳时,和我比剑的那个少年。”
敏记得那个少年,他后来仍光临过一家酒馆,和宇文泰挤着睡了一晚上。
“他的剑又怎么了?”敏问。
“曾粲的剑仿佛就是元欢的佩剑,所以我怀疑有人从元欢的墓中挖出了他的剑,又将剑赠予了曾粲。”初新推测道。
“为什么不能是曾粲自己做的呢?”
初新笑道:“那个孩子很傲,绝不肯干挖别人坟墓的事情。”
敏反诘道:“可他还是收下了这把剑呐。”
初新赧然道:“其实这一点我也没有想明白。”
他用筷子蘸了酒碗里的酒,信手在桌上涂画着。酒比水消失得更快,所以他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