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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多话的人便可以用如此残暴的手段吗?
“好,我跟你去见你的新主子。”初新忽然说道。他并不想让灰袍人的另半张脸再被削去。
灰袍人死灰般的目光有了闪动,但终究没有再说半句话。
三间巨大得不像样的屋子。
蹊跷的是,以前初新似乎从未听过有这么样三间巨屋存在,它们就好像是一夜之间从洛阳的平地中冒出来的。
元雍曾是这三间巨屋的主人。
物是人非,现在此处的话事者又会是谁呢?
灰袍人朝中间的巨屋伸了伸手,他的衣袖很宽大,盖住了他的手,甚至于还能垂下几寸的长度。
“你的袍子该换换了,有些旧,而且也不太合身。”初新微笑着说道,从容地朝门内走去。
里面的布局陈设他并不陌生:一开始两旁是几间屋室,用石墙和铁门隔断,只能听见其中声音,却无法瞧见里头发生了什么;之后,在窄路的尽头,是一张巨大的圆桌。
他第一次来时,圆桌周围坐满了人,桌上摆放着金银,被不同的手推动,于光滑平整的桌面中流溢。
此刻,圆桌上什么也没有,圆桌边只站着一个人,一个背三把剑的人。
庞故不喜欢坐下,那会使他的脊背很难受,只要能够站着或躺着,他绝不会坐。
坐是一件很考验腰背的事情,他的腰背恰巧并不那么好,除了给不在人世的母亲写信,其他情况下,他总是保持站立的姿势。
“我也很喜欢站着,尤其是吃完饭以后。”初新说。
庞故点点头,回道:“我还没吃过饭,我站着,只因我坐下会很难受。”
“我知道,”初新说,“我还知道你总是很愤怒。”
“是吗?”
“无论什么人,他的选择权被无缘无故地剥夺以后,脾气总难免会变差的。”初新绕着圆桌的边沿踱了几步,走到了庞故和圆桌中心连成的那条线上。
“我总觉得我的脾气还算不错。”庞故说。
初新没有再与他争论这个问题,问道:“是你派人来找我的?”
庞故点头:“是我。”
“在元雍之后,接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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