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足尖轻点躲开了逐日致命的一击,仓促说道。
逐日从容回答:“挚友丧命,邪魔横行。”他的袖袍好像又加了三分力度,轻轻挥出,就将亦风的衣衫撕破。
“练这门功夫要多久?”亦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崭新而残破的衣服,问道。
“不多,每天练八个时辰,练上十年,大概就有摘星的火候了。”逐日道。
“这样的日子一定过得很无趣。”亦风道。
“无趣与否,全看你的兴趣在哪里,”逐日道,“你有这身绝顶轻功,想必很喜欢在月亮下沿着无人的街道狂奔。”
“你怎么知道?”
“因为再冬也很喜欢,”逐日的神情有些落寞,“只有真正的热爱,才能让一个人达到顶峰。”
“当我于月下施展轻功时,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那种刺激感,那种快乐,任何女人和美酒都不能取代。”亦风正色道。
“所以我们师兄弟三人才能耐受苦寒和寂寞,只因我们醉心于武学,醉心于其中的道。”逐日道。
“你错了,”亦风反诘道,“你们三人之中,只有你一人是这样的。”
逐日的瞳孔猛然收缩。
亦风继续道:“只有你一人醉心于道,揽月爱的却是武学,争强好胜,这么大的人,还像年轻人那样爱斗狠。”
“那摘星呢?”逐日问道。
“他连武学都不爱,更别提你口中的道了。”亦风在冷笑。
两位师弟的秉性,逐日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不诚,招式之中就难免有垢,有垢就难免有破绽。逐日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两位师弟。
亦风提醒他道:“你的对手是我呢。”
逐日回过头时,背脊已被冷汗打湿。
初新终于赶到了一家酒馆门口。
这段月下的路程无比漫长,就算到了路的尽头,他仍然心惊胆战。
因为一家酒馆的灯火熄灭了。
以往,不管如何,深夜的一家酒馆起码会亮着一盏灯烛。
这是敏替所有醉酒之后躺在酒馆内无处可去的人准备的,当他们模模糊糊醒来以后,还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有人在意他们,生活尚未到太糟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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