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写信的人是谁?”高岚问。自始至终,他关心的问题都很简单。他只想找出杀死龙九的凶手,把“流星”刺入那人的胸膛。
“落款是红袍。”司马笙说。
六个人纷纷陷入沉默。
良久,高岚问道:“你已有打算?”他问的人是司马笙。也只有问司马笙,他才能得到确切而有效的回应。
司马笙点了点头,道:“我们赴约。不但要去,还要顺带将千金会的财宝收入囊中。”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莫忘记江湖人是如何称呼我们的。”高岚顶撞道,他不喜欢司马笙说的后半句话。
司马笙笑了笑:“你大可不取,无论如何,我是要取的,因为我干的并不是什么无道之事。”
高岚说不过司马笙,他也清楚一旦司马笙决定了要做什么事情,就不会再更改。
他只觉得很蹊跷,这封信像极了一个圈套,司马笙聪明绝顶,不应该瞧不出来。
此刻的高岚仍在月下飞奔。
当他想起出发前的这份疑虑,他的脊背就发冷。
大概初夏的夜晚就该很冷,更何况他还在奔跑,头顶着月光。
“酒馆要打烊了,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请离开吧。”敏说。
刑天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坐了下来。就坐在离露白和敏不远处的一张凳子上。
敏和露白的心已凉了一截。
“如果我坐在这里等,他会不会来?”刑天问道。
“他不会。”敏说。
“为什么?”
“因为他患病了。”露白回答。
在这种特殊时期,“患病了”的意思,就是感染了那种致命的疫疾。
“那么他就更应该来了,”刑天打了个响指,“子先生是洛阳城里唯一能医治病患的人。”
“他绝不会把病染给无辜的人,所以他不会去找子先生的。”露白道。在这一点上,她对初新很笃定。
“凡事很少有绝对。”刑天说。说的时候,他竟然抓起了桌上的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全然没有拘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