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应该清楚,我出现在这条巷子里,是为了来杀你。”舒不诚的声音于窄巷中不断回荡,层层叠叠。
“你要杀的人不是我,”红袍人语带凄凉,“是藏在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
“对于我而言,你们便是同一个人。”舒不诚道。
“我不会让你杀他的,我和他还没有分出胜负,在结果揭晓之前,我绝不会让他死的。”红袍人背对着舒不诚,他的眼睛正望向初新。
初新同样穿着猩红的长袍,就像他在水中的倒影一样。
“他败了,不就等于你败了么?”初新叹道。
“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红袍人说,“我会让他厌弃这个世界,我会让他亲手将屠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由他自己来结束梦魇。”
红袍人嫌自己讲得还不够详尽,补充道:“他对生活和人类向来充满热望,将他逼得心灰意冷,难道还不够彰显我的胜利吗?”
“胜又如何?败又如何?你何必执着?”初新劝道。
“所以我说你并不理解我,我也并不打算解释,执迷与了悟,本就没有太大的分别。”红袍人冷冷道。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朝着同一个方向蔓延,初新看着地上淡淡的阴影,不禁想问:究竟是光创造了影子,还是影子创造了光?
也许光影本来就是一体的,离开彼此的另一样东西都将失去存在的意义。
流星的光芒璀璨夺目,足以驱散周身的黑暗。
可流星本身会不会也有阴影?
当“流星”出鞘的一瞬间,人们往往会被那种永恒辉煌的美丽吸引,忘记了剑所代表的常常是死亡之神。
“流星”已出鞘。
刑天自恃阅剑无数,也不由自主地被这柄神兵所震慑。
据说有些刀剑是寄宿着灵魂的,部分源自铸剑师的精血,部分源于上天的恩赐。
高岚在欣赏“流星”被拔出剑鞘的全过程,他自己仿佛也因此痴迷,因此沉醉。
神兵的魔力向来不论敌我,不分主客。
在光芒诞生、扩散、繁盛、消散的时间里,高岚仿佛获得新生,穿梭时空,与他的祖先高之飞一样,怀抱着无上的自由。
可在“流星”完全出鞘之后,他却发现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