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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面对的是子先生。
他至今仍不知道子先生是什么人,身怀怎样的绝技,武功高低深浅。
不知道的东西往往最可怕。
宇文泰刚想起身相援,被高欢拽住了。
高欢说:“他并没有危险。”
在宇文泰眼里,初新是他的朋友,这影响了他的判断。冷静以后,他很快就明白了高欢所说的话。
他发现子先生似乎没有伤害初新的意思,反而指了指初新背后的黑刀,道:“这柄刀的主人好像并不是你。”
初新说:“这柄刀的主人已经死了。”
“妖刀”王十于醉仙楼折戟沉沙,死前将他的爱刀托付给初新,拜托初新照顾自己的家人。
子先生的声音起了奇异的变化:“他是怎么死的?”
“趁现在!”高欢忽然催促道。宇文泰已将手中剑掷出,宝剑擦着子先生的衣襟飞过,割断了子先生胸前的长袍。
子先生隐没于黑色长袍下的特征显露了。
子先生是个女人。
初新在这一刻出手,迅速摘下了女人的帽兜,将剑架在了她的脖子旁边。
帽兜下的女人正是高欢和宇文泰在门外碰到的那位少妇。
高欢向宇文泰瞥了一眼,像是在说:“看,我说得没错吧。”
“你不是子先生,子先生一定是个男人。”初新道。
少妇媚笑道:“他当然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初新显然很气恼,忿忿道:“如果他是男人,就不该让一个女人来替他受过。”
少妇笑得依然很甜:“是我要扮成这个样子的,这样很好玩。”
“既然你不是他,他一定就在这里。”
初新飞快闪身至病患走入的那间房里,却发现房间里除了一地死人,什么也没有。
初新认得其中很多死人,他们都是刚刚排在队伍里的已将疫病染给无辜民众的人。
他们渴望的拯救是欺骗,是死亡。
初新此刻才明白,子先生根本不会医治疫病,他只是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