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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新侧过脸看着他,从面相看,他不过是个中年人,可他周身散发的却是一种千年古树般的沉静气质。他那双眼睛,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波澜起伏。
江湖中这样的人物,一定会是开宗立派的大师,不该寂寂无名的。
“多谢青龙使。”王之梅道谢,这也验证了初新的判断:青龙使没有任何依凭,将真力送至王之梅体内。
青龙使的功夫,显然比王之梅还要可怕得多。
“朱雀使,你今日该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了吧。”青龙使淡淡道,不掺杂斥责与教训,好像只是陈述一件平凡普通的事情。
王之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已打算闭上自己的嘴。
高欢却又开口了,他不能让言语停下,因为他们还没想到合适的进攻办法,他也还没找到脱身的良方:“我听说子先生座下有八卦使、四象使、两仪使等高手,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青龙使接口道:“八卦使不过是八个废物,我们四人会的也仅仅是雕虫小技而已,只有两仪使才是世间少有的大才。”
他在谦虚,可那谦辞不但没有令人感觉做作,反而无比真实。
“那么子先生呢?”高欢问。
“子先生根本不是凡人。”青龙使说。他并不吝惜同高欢多费口舌,他们在夸赞子先生这件事上面似乎从来不留余力的。
“不是凡人,难道是仙佛?”高欢嗤笑道。
这声嗤笑,竟激起了青龙使的不满。他喝道:“放肆!”高欢便不敢再放肆了。不知为何,仅仅一声低喝,高欢的手脚就无法动弹了。
高欢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自己殒命于此,害怕自己见不到心爱的娄昭君。
愈是生死关头,他愈是明白就算在外面见识了多少美貌女子,还是无人可以替代娄昭君。
娄昭君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朋友和知己,最坚实的后盾。
所以一个聪明的女人若要留住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做他的妻子,而是成为他的朋友、知己,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宇文泰想到了突围的办法。
一点灵机在他头脑里乍现。
他们三人被围在垓心,无论谁想冲出去,都将面对至少二人的联手夹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