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她就像捕猎的狐狸一样,总有办法让兔子乖乖地从三座洞窟里跑出来。
她开始脱衣服。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特意将衣袂扬得很高,她身上的衣服如蝉翼般轻轻褪去,飞入半空,化为清梦。
她身体的曲线比她的脸庞还要诱人,大腿结实而紧致,小腹平坦而光滑,皮肤像是常年浸在牛奶之中。
很快,她身上只剩了两件薄丝绸做成的衣服。
初新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她很得意。
没有女人不渴望男人的欣赏。
那些贪婪的、好奇的、充满肉欲的目光,是她们既讨厌又喜欢的。
她们之中的一部分人还喜欢那种被人思慕却无法被人得到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她的手停下了。她用眼色给了初新一记暗示。
初新静静地望着她,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说了句:“我是个病人。”
她将右手搭在锁骨处:“我也是。”
初新“嗯”了一声,仍然面无表情,就好像在他跟前的并非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而是一尊泥塑。
她笑了:“你确实是个贪心的人。”
初新也笑:“既然能得到更多,我又何必着急呢?”
她只能又褪了一件衣服。
“这样呢?”她问。
初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说:“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她不喜欢初新的反应,却还是耐心地问:“在哪里?”
初新嬉皮笑脸地说:“梦里。”
王之梅被逗乐了,道:“想不到你还挺会说话的,这句话就值一件衣裳。”
于是她褪去了身上最后一层防护。
初新的身法极快,他的鼻息已到了她的耳边。
他们的身体都起了些奇异的变化。
“谁若是娶了你,身体一定不会太好,”初新注视着王之梅的脸道,“不仅如此,还很可能倒霉。”
王之梅的手轻盈地游走着,细声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