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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白有些怅然:“可惜我们不能嫁人,我们一辈子都是别人的武器。”
夭夭目光中显然也闪过一丝失落,可灰烬般的眼眸里仿佛又重燃起了火焰:“有个办法,有个办法可以离开这里。”
露白抓住夭夭的手腕,问:“什么办法?”
夭夭的手腕被抓疼了,可她却魔怔般地毫无感觉,自顾自道:“答应老师一个条件。”
这次换作露白讶异了,因为那听起来并不算太难。夭夭叹道:“你不明白,这世间最难对付的东西,就是人,她的条件或许是把蜡烛吹灭那么简单,也有可能是让你上天摘颗星星那么困难。”
露白问道:“也就是说,能否离开全凭老师的好恶?”
夭夭怯怯地点点头,放低声音道:“所以,我们还是得不断地取悦老师,等到她哪天高兴,说不定就会放我们走了。”
露白虽在面上应承,心中却并不服气,在她看来,青木夫人虽有教养之恩,却也不能限制自己一生的自由。
而且露白笃定,青木夫人不会轻易地放她们走,因为只有这些训练多年的孤女能够帮助青木夫人逐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后来的事情也验证了这一点。
此刻,露白已经逃了出来,坐在赌桌之前。
她对赌局其实不感兴趣,她现在莫名其妙想到了夭夭。
她想知道夭夭最近过得怎么样。
赌局中忽然出现了她感兴趣的字眼。
“初新”两个字就像磁铁,将她从对夭夭的怀想中拉拽回了现实。
她发现自己虽然逃离了古树的枷锁,却并没有变得更自在快乐一些。
没有因为能随时出现在倾慕之人身边而甩掉寂寞。
相反,她的情感像木偶,被无数根丝线牵引,不由自主地挪移跳动。
丝线的另一端就是初新。
人一旦有了牵挂,又该怎么才能轻松洒脱呢?
杜子轩暧昧的眼神让她有些发毛,她尽量不去看他的狐狸眼睛。
“我不明白,为何要赌这么样一个人的生死?”丁瞎子问。
小高满意地笑了:“因为这会很有趣。”能让料事如神的丁瞎子问这样的问题,当然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