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知道第一拳打在面门最好,尤其是眼睛附近,这样能让对手的视力受损,第二拳他一般打在太阳穴,通常能让对手眩晕。
另外,普通人打架,往往谁狠谁赢。
陈忌之够狠,他不怕犯事儿。
陈庆之哭着回家的时候,他的哥哥已得意洋洋地在盘算两年之后家里能得到多少钱。
两年转瞬即逝。
陈忌之打架的名头在国山县已越来越响亮,在他的恐吓之下,官军来的那日,县里的孩子全都藏进了深山老林之中,包括他的弟弟陈庆之。
见到黄金交付于父母之时,陈忌之没有变得轻松,反倒愈发沉重起来。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成了一件商品,一样货物,卖了个很好的价格呢?
这么好的价格,自己又要付出些什么才能当得起呢?
他见到了阿木,阿木已经变得认不出来了,他的块头激增,就像是催熟后的苹果,浑身都是不自然的红色肌肉。
“阿木,是我啊,陈忌之啊。”陈忌之激动地呼喊。
阿木的眼神呆滞,呆滞得像潭死水,当陈忌之从他面前走过时,阿木竟然连招呼都不曾打一个。陈忌之很难过,他们毕竟一起抓过蜻蜓,一起光着屁股在水里嬉戏过。
他后来得知,阿木甚至已不再叫作阿木,而是换了个奇怪的名字——张雷。
人总会变吧,陈忌之想,两年时间的确能够改变很多东西,包括一个人的记忆和情感。
很快,他发现自己来到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军队,而是一处奇怪的训练营地,他们接触的不是战阵和兵器,而是诡异的木桩和看也看不懂的图谱,由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来教导他们使用。
老者见到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尽量努力些,因为不够强的人,可能会死在这里。”
他说得实在太轻描淡写了,大概太老的人会丧失部分人类的情感,因为他们见过的生离死别太多了,神经已有些麻木。
陈忌之击打木桩的第一天,手臂就失去了所有知觉,如果还剩下什么,恐怕只有疼痛,如烈火灼烧一般的疼痛。
他终于明白张雷的臂膀为何会发红了,因为此刻他的手臂也肿得只剩下了火焰的颜色。
这样的日子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陈忌之慌了,他想偷偷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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