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笙、唐觞不要紧,得罪了他们背后的子先生,事情将会变得格外麻烦。
杨二娘已经摊上了麻烦。
可江湖里的人虽说嘴上叫着“怕麻烦”,做出来的事却全凭好恶,不计较麻烦不麻烦。
初新懂得这种特殊的情感,就像他自己翻山越岭来到洛阳看望敏一样,仅仅源自一时的兴起罢了。
殊不知他这个匆忙间的决定,却写就了之后那么多精彩的篇章。
杨二娘撑开油纸伞,走到屋檐下。雨水倾泻在半个伞面上,汇成了珠帘。
她忽然转过头问道:“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
初新笑了笑,道:“我要找出杀死儿鹿将军的凶手,如果能找到他,我就能知道子先生在捣什么鬼。”
杨二娘劝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你虽然厉害,却远不如他高高在上。”
初新无奈地抿嘴道:“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一定会来找我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避也避不开。”
隐约有雷鸣,雨声时起时落。
这种响动对于瞎子而言极其明显。
“这是一群怎么样的瞎子?”宇文泰问高欢。
“身负绝技,组织性纪律性极强,他们施展起听声辨位的本领时,你根本不会以为他们是瞎子。”高欢拖拽着嗓音道。
“蝙蝠?”宇文泰说出了这个组织的名字。
“对,正是丁瞎子领衔的蝙蝠组织,”高欢道,“可丁瞎子已经死了,这是我们所知道的事情。”
“那如今这个组织又由谁过手呢?”
“据说是丁瞎子的师父。”高欢讪讪地笑了笑。
宇文泰冷哼道:“丁瞎子大概五十五上下,他的师父还能走动道么?”
高欢拍了拍宇文泰的肩膀,以长辈的姿态教训道:“许多武林前辈的能耐是你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宇文泰摇摇头:“我只相信‘拳怕少壮’这样的话,再老辣的武功高手,等到他老去的时候,筋骨疲软,肌肉松弛,根本不是年轻人的对手。”
高欢不认同这一观点:“可是习武之人有内功这种东西,随着年岁积累,内功会越加深厚,有些人的内力甚至可以替代四肢,做到隔空打穴或取物的神奇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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