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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摩笑道:“比丘饿了,要偷吃东西,当然说不出口。”
永宁寺很大,杂居着各路的高僧,高僧又喜广收徒弟,难免有个别饭量大的,夜半三更去后厨找剩下的冷馒头吃。
松崖道:“可是师尊,‘蝙蝠’是江湖中的组织,怎么会打我们的主意?”
达摩淡淡道:“世界本就是相连的,我们跟他们有某种联系也不足为奇。”
松崖道:“师尊似乎认定了是‘蝙蝠’下的毒?”
达摩眼光中的温度再次降落:“你似乎也认定了是净土宗在捣鬼?”
松崖愕然,压低声音道:“我只是担心师兄弟们的安危。”
达摩的眼睛闭上了,松崖全身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竟然不住地喘起气来。
云海没有再听师兄们后面的对话,他只顾着看寺门前的黑幡。
风卷过幡的时候,幡就像拥有了生命,翻转腾挪,似一条玄色的游龙。
云海看得入了神。
“除了云海,其他人都出去吧。”
云海由神游中惊醒,他发现邻座的师兄在戳自己,不远处的师兄们也都望着他,自己好像突然成了佛堂的中心。
群僧退散得很有秩序,也很迅速,很快,达摩座前就只剩下了云海一人。
“师尊。”云海怯生生地说道。
他从没有和达摩单独说过话,以往谈论的也多是佛语经文,现在这种情形,他从未遇到过。
“云海,刚才师兄弟们讨论的,你可有听?”达摩问道。
云海听了,却又没听全。他并不好回答这个问题,支支吾吾半天,道:“好像是下毒的事情。”
达摩柔声道:“云海,如果有人投毒,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云海皱着眉头佯装思考了半天,摇着小脑袋瓜,道:“我不知道。”
达摩笑着说道:“你是我见过的天赋最高的弟子,也许不出三年,我就得给你取个法名,你总该想得到那个人是谁,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云海神色为难,道:“师尊,我真的想不到。”
达摩叹了口气:“你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愿去想。”他弓着腰背,似有些衰老:“我也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