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觞冷冷道:“你还是多吃点吧,毕竟你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了,很少有人能在我们的围攻下生还。”
初新没有质疑唐觞的威胁,而是叹道:“阁下的脾气何时能改改?我想你若是少动些怒,武功定然能更上层楼。”
唐觞道:“我还有机会,而你却没了。”言下之意是,初新已非死不可。
初新摇了摇头,他很早以前就懂得,不要用言语,而要用行动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世上有太多年轻人从不敬畏“道理”二字。
他又动起了筷子。在他看来,动筷子比动刀剑要令他愉悦得多。
“几位近来,可打听过家里的消息?”他忽然不动声色地问了句。
没有人应承,因为没有人打听过,他们疲于执行子先生的命令,洗刷千金会带给他们的人生污点,却无人想过问问家里发生了什么。
司马笙的大姐要生产了,而他却并不知道生下的男孩还是女孩;唐觞的姨母病得很重,他尚未知晓她的生死;吴惆吴怅养了一窝兔子,大概已生了几百几千只后代了。
“前几日,高岚托人带了封信给一家酒馆的主人,诉说了自己的近况,”初新慢悠悠地说着,说一句便要咀嚼一口,“信里也拜托我寻找他的几位好朋友,让我转告他们五大家族正处在岌岌可危的时段。”
初新特意环视着五人,望向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唐觞先开口问道:“他说了什么?”
初新笑了:“你们的家族满是金银财宝,天下人皆有心攫取,奈何家族中的高手太多,高、唐、吴、杨、司马联手,任何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轻重。”
吴惆问:“所以我们又有什么危险?”
初新道:“要知道,觊觎你们家族财富的可并不止那些江湖中的闲散人士,富可敌国的神话写就之后,你们难免招惹一个人的注意。”
吴怅问:“是谁?”
初新望着吴怅,一字字道:“那位先生。”
他们都知道那位先生的另一个身份,很多话不必多言。
于是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自古伴君如伴虎,伴虎生者常有,伴君死者无数。
“权力虽是很好很有效的东西,握住权力的人却都深谙一个道理,”初新继续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