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说,薛财是个太监,可从他欣赏女人的眼神来看,他又像极了一个正宗的男人。
据说太监只会对男人感兴趣,绝不会垂涎一个女人的,可他八分之七的时间和心思都花在了敏的身上,琢磨这个女人衣裙底下的样貌和被男人抚摸后会起的种种反应。
当然,他还有八分之一的时间也并没有都用在饭菜和酒里,而是用在偷瞄酒馆里的两个男人上了。
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四十有余。
他发现那两个男人竟也有意无意地盯着自己。
两个有胡子的男人,为何要盯着自己看呢?
薛财的胖脸显露出不悦,他的衣服好像因为他俩的目光而被扒去,露出了臃肿而的躯体,所以他走出了酒馆。
屋顶有人,他很快就察觉到了。
沿街两侧的屋顶都有黑魆魆的人影在隐隐起伏,随后,薛财就看到了初新。
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想。
要杀的人送到嘴边,总是让他感到愉悦的。
于是他笑了起来。
笑起来的时候,他肥硕得能挤出油来的脸会泛起红光。
初新看见了薛财的笑容,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三叔和元瑾。
他当然知道薛财是来杀自己的,也明白那笑容是见到猎物的欢喜笑容,此刻他已没有那么安全,如此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绝对会引起不小的注意的。
但初新却似乎全然不在意。
他的剑仍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支在司马笙的脖子处。
热气在浮动,躁动不安,两侧房檐的屋瓦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像是地震前摇晃的桌椅瓶罐在扑棱扑棱地求救。
永宁寺到了。
初新用最隐秘的方式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已经是相当好的结果。
寺门照例已关,可初新仍有办法入寺,他将剑由司马笙的脖颈处拿开,平举当胸,司马笙心领神会般足尖轻点剑鞘,拉着许伯纯腾空而起,使的正是司马家秘传的绝顶轻功——玉流云。
初新伸手抓住司马笙的脚踝,双脚用力,三人竟一齐腾空翻过了寺墙。
寺中灯火幽暗,只能借着云层间渗出的月色看清寺旁的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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