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地吸在了初新的掌心,甚至就像是连筋带皮般粘在初新的手里一样。
他冻结的笑容跑到了初新脸上。初新道:“这样东西,心术不正者往往拿不动的。”
瞎子有些惊愕,旋即一拳朝初新的面门攻去。他知道初新玩的什么把戏:将真力灌注于手掌,让内息如漩涡般涌动,自然就能在木盒下方产生强大的吸力。所以他确信,只要让初新分心,手上的真力涣散,再趁机抢夺木盒,便能得手。
初新果然撤双手回防,架住瞎子的拳头,木盒悬在了半空,将要落下。
瞎子的另一只手早已在下方恭候多时,只待木盒入他手掌。
可木盒没有掉在他的手心,掉在他手心的是他自己的拳头。
他的左手被他的右拳钉到了地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只手的指骨似乎都碎了。
木盒回到了初新手里。
“神禽长老是阁下的什么人?”初新质问道。
瞎子已疼得说不出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初新顾自己说道:“昔年神禽长老化五禽戏入拳掌,观百兽生活作息而悟道,纵横江湖十载难遇敌手,可我听说他的两位亲传弟子早已死了。”
瞎子的神情缓和了,看起来没有那么痛苦。
可初新总觉得,是另外的痛苦麻痹了他。
“没错,他们被一个女人害死了。”瞎子说。
“世上最美的女人?”初新问。
其实他并非不知道这段往事,只是明知故问而已。他的老师时常扼腕叹息的十件事情之中,就有神禽长老两位弟子离奇死亡这件。
据说,他们的死和青木夫人有关。
“是她。”瞎子并没有遮掩。
“那么,你是谁?和神禽长老是什么关系?”初新又问。
瞎子没有回答,只是从嘴里发出一阵山雀的叫声。他们行动时,就以各种鸟兽的叫声为讯号。
这次叫声的含义是:杀人灭口。
众黑衣刺客朝初新和达摩冲来,初新扼住了瞎子的咽喉,试图以此要挟,逼退刺客。
达摩仍是念经盘坐,不为所动,就好像佛堂内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