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女人中间,显得很不自在,那两个女人身上的肉有些结实,也有些太多了。她想不明白,如此宽敞的空间里,三个人为什么还要挤在一起。
坐在鹿雪左边的女人叫邱伯英,有一副男人的腔调,说话总是粗声粗气的。她在鹿雪的左手手背上亲昵地捏了一下,夸赞道:“我要是有这么一双手,我当年的男人也不至于离开我。”
鹿雪瞥了眼她的脸,不算标致,也没有太难看。
坐在鹿雪右边的女人叫苏淑,样貌要精细得多,说话嗓音也很甜,鹿雪知道苏淑和江湖中一名赫赫有名的剑客仍保持着情人的关系,两者一比对,显而易见脸蛋和嗓音的重要性。
苏淑调笑道:“你要是有这么一双手,他可能走得更快。”
邱伯英瞪了她一眼,啐道:“夫人可是不允许我们在外头找个长期的姘头的。”
苏淑温柔地还击道:“她知道我不会动任何感情的。”
她们都是“古树”的成员,所以她们都恪守着“古树”的规矩。不与任何男人产生情感的羁绊就是她们必须遵守的底线。
邱伯英讥笑道:“连西施那样的冰山美人都难免动情,更何况是你?”
据说当年越王句践卧薪尝胆、复国图强,找到“古树”组织请求美人计的帮助,“古树”派出了组织里最美的女人——西施。西施本已很好地瓦解了吴王夫差的心智,让他变得昏庸无能,可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西施居然对吴王动了真情,视图挽救这个逐渐堕入深渊的可怜人。
动情是无解的,女人动情,便不再受理性的支配。
西施渴望有个家,有个人给她慰藉,作为伴侣,夫差绝没有太多可以挑剔的地方。
一旦她彻底决定站在夫差一边,越国的复兴大计将功亏一篑。
越国大臣文种在出使期间察觉到了这种情愫,便让范蠡长住姑苏,用范蠡独有的忧郁气质和儒雅风度争抢夫差在西施心中的份额。
用一种更浓烈的情感去替代,这是文种和越王苦思三夜之后想出来的唯一办法。
范蠡赢了,赢得很艰难。
他要在为数不多的与西施的相处时间里得到西施的好感,要在虎口夺食,要能在夫差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是以,他每天都忧心忡忡,两鬓很快便白了。
“那毕竟是范蠡,”苏淑一直很崇拜范蠡,她当然不可能见过范蠡,但在她心中,那一定是个完美无缺的男人,“如果是他,我难保不会动情。”
鹿雪忽然问道:“人言西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