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身就刻印着神秘诱人的痕迹。
就像月下的地窖一样,本已朦胧的世界,还要再向下方的黑暗延伸,去往根本无从知晓的深处。
那本就是件刺激而危险的事情。
地平面之下,初新正紧盯着青木夫人。
他先用言语扰乱了穆越兰的心神,暂时让她失去了战意,可这并不意味着完全的胜利。
梅、竹、菊三人的位置站得很好,恰好能将初新可能有的所有动作封死,她们有信心,倘若初新出手攻向青木夫人,他的手臂和肩膀就将被至少两只手点中穴道,立刻僵硬。
露白坐在初新背后,同样静默地瞧着青木夫人。她从未见过青木夫人有那般奇妙的反应,就好像是被人击中了灵魂的软肋,产生了震颤和惊讶。
虽然只有一瞬间,可那与她心目中的青木夫人却是天差地别。
青木夫人从没有太强烈的感情流露过,除非她要表演。
她表演的时刻太多了,表演得也未免太出色,以至于在多数世人眼中,她成了一个大悲大喜、大开大合之人。
只有熟稔她的人才明白,那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她对于任何人,都几乎没有情感可言。
在月光偏移一寸之后,初新出手了。
他身侧没有剑,他随意地抄起了手边能够够到的一根短木棍,用出剑的手法朝青木夫人刺去。
这一击在梅和竹的预料之中,她们的手指早在剑路中间恭候多时。
菊并非没有看清初新木棍的踪迹,相反,她是“梅兰竹菊”四人中眼力最好的。她失声尖叫道:“小心。”
梅和竹还未来得及反应,右手便垂了下去。
那根木棍根本不是打向青木夫人的,而是攻向她们的右手的。
阵痛过后,梅和竹都咬牙退后了两步。
青木夫人笑了笑,示意让她们住手。她对初新说道:“相比巨屋之中,你似乎已变得越来越难对付了。”
她并没有夸张,刚才那一下佯攻几乎将她也欺骗了。
她在初新身上察觉到了一丝难以捕捉的狠戾,这是她以前从未见他有过的。
初新似回敬般笑道:“人的年岁在增加,本事当然也得看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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