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溱的言语开始变得暴躁,忘记了师尊对她的教诲:永远别对男人真的动怒,“你活该做一辈子和尚。”
红袍人一点儿也没有被她近乎侮辱的言辞所影响,温柔地应答道:“我确实得做一辈子和尚。”他如兽足般的赤脚仍毫无停歇,似乎不会为任何外物所滞。
真是个软硬不吃的讨厌的人,溱溱想。
她忽然恢复了一些理智,如果要在男女关系之中占到上风,就必须保持理智,这是“古树”里的前辈无数次教导她的东西。与之俱起的,是征服红袍人的。
她想看看,自己的魅力究竟能不能使人逾越清规戒律,突破世俗的藩篱。
她向来以征服男人为乐。
他们一开始的交谈并不愉快,因为他们本就没有多少共同话题,红袍人又是个很古怪、很孤僻的人,他只喜欢和小动物待在一块儿,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溱溱有时会怀疑,他精通所有动物的语言。
“喂,你会说兔子语吗?”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会一点。”红袍人轻抚着白兔背上的毛,柔声道。
溱溱挑衅道:“那你倒是学一声啊。”
她知道,兔子很少会发出叫声,往往是安安静静地用红红的眼睛注视着世间一切。
“我不能学,”红袍人神神叨叨地说,“我会的关于兔子的语言,不论哪种,都会惊吓到它。”他指了指怀中那只可爱的白兔,双眸慈悲如春阳。
“吹牛。”溱溱翻了个白眼。可她仍然被红袍人眼中那抹既悲戚又怜悯的神色吸引住了。
红袍人笑笑。只是笑笑。
他们离开启程的时候,是溱溱先走的,骑着瘦马,一身素衣。
她没有听见红袍人怀中白兔发出的尖锐叫声,微弱,但极富规律性。
那规律旁人是绝对听不出来的,只有红袍人能够分辨。
当兔子遭遇极大险境,几乎殒命的时刻,都会发出类似的有节律性的尖细声音。
然后它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所有悲伤、痛苦、折磨,都将离它而去。
“给我讲个故事吧。”溱溱说。她发现自己和红袍人聊天会觉得很开心,然而她又惊讶地发现,红袍人其实根本没有说太多的话,反倒是自己傻乎乎地将自己所有的故事都告知了红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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