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与别离,就算侥幸逃过,也永远为将要相聚而欢喜,将要别离而落泪。
“带我走。”她说。这三个字甜美而又危险,红袍人笑了起来。
“那不可能,你知道的。”他说。
溱溱想装傻,说她不知道,可她又骗得了谁呢?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古树”对于爱情的禁令就像比丘那般严格,无人能够破例。
他们相遇、相识、相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还能再强求什么呢?
“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或许我可以帮到你。”溱溱不死心地补了句。她相信“古树”纵横交错的情报网能够给心爱的人提供些有用的信息。
掌握的信息多,绝不是一件坏事。
红袍人的目光又到了极悠远处:“没有人能帮到我,这件事,我得自己做。”
溱溱终于变得绝望,芳草氤氲的香气和夜的凉意交织,催促着她由地上坐起。她说:“我要先走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要用女孩子天生就擅长的手段来对付他。她要假装离开他,假装没有他照样能活得很好很潇洒,假装理性地思考这段关系的前途和出路。
“哦。”红袍人说。
溱溱的心有些刺痛,她有些担心自己的计划流产破灭,可依旧强忍着情绪说道:“三天之后,我在这里等你,我们见最后一面。”
“嗯。”
听见这个漫不经心的回答,溱溱负气站起,逆着柔和的春风,步入夜色之中。
过了很久,红袍人也缓缓坐起,用一种悲悯的神色,凝视着湖畔蒙蒙的雾。
都说人有三世,有过去未来,他却什么也没有,甚至在当下的时间里,他也像是一块无辜的残片,于宇宙的洪流中飘来荡去。
他喃喃自语道:“你为何要抢夺我的身体,跟我共用同一副躯壳?”
没有人回答。
天地间好像仅剩下了他一人。
他极度享受这种感觉。
春天真美好,杨柳轻摇,月光沉醉。他要去北方。
他好像转眼之间就忘记了男女间的那些甜蜜和烦恼。
就忘记了溱溱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