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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才是真正的铸剑师,”宝公沙门说,“因为他已经把生命交付给了他的剑,他的剑便有了灵性。”
“可惜剑已断了。”初新叹惋道。
“断剑一样可以杀人。”宝公沙门道。
“我不关心断剑能不能杀人,我只在意红袍之下藏匿的究竟是什么秘密。”初新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宝公沙门的脸色迅速难看了起来。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承认吗?”初新问。
“承认什么?”宝公沙门反问。
“承认那个在夜里身披红袍杀死众多武林好手的人,就是你,”初新道,“承认那夜金谷山庄的大火,是你做的好事。”
宝公沙门发出了一声惊奇的赞叹,神态却很快平复了下去。他问:“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初新没有急着列数他的证据,而是缓缓说道:“人都说洛阳城的宝公沙门妙算无遗,能知过去未来五百年事,可我却不信。”
宝公沙门道:“老僧自问占卜算卦还未出过差错,你缘何不信?”
初新道:“过去已经注定,无法更易,未来却有无限可能,如何算准?”
愿意相信明天是崭新的人,未来一定会如期造访他。
初新就是这样的人。
宝公沙门道:“世间就是有如此玄奥的事情,你不相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来尝试说服你。”
在一些人的观念里,命运中的幸与不幸都是注定了的,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
“你说他就是近来行凶、屡屡杀死江湖名人的红袍人?”青木夫人忽然问道。她无比惊讶于初新的推论。
“不全是。”初新道。
“不全是?”青木夫人失笑道。
“是的,”初新道,“这个披红袍的组织古天竺已有之,里头的人都自称为达摩,意思就是智慧博通。”
“达摩?”元子攸问道。
“没错,正是立于场下的那个达摩。”初新道。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青木夫人喃喃道。
“是他,也不是他。”初新又一次纠正了自己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