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一点相似,那便是他们满脸皆是肃杀之意,身上的气劲散发时,花朵仿佛都会枯萎。
“你们是谁?”看着蓝天的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要来找我麻烦的人。”大眼睛说。
“你找了别人的麻烦,就别怪我们来找你的麻烦。”脸上有疤痕的人说道。
“我只不过是偷了些东西而已,何必对我穷追不舍?”大眼睛说。
“那些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年轻潇洒的男人厉声道。
“江西龙九的剑,开山掌熊哭的家传宝珠,还有神行无迹再冬的翠玉手杖,一般人连碰都不敢碰。”鹤发长须的老者附和道。
“我可不是一般人,女孩子家家缺钱的时候,往往就不再是一般人了。”大眼睛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云朵仿佛都停下脚步凝望欣赏。
僧人瞥了她一眼,吐出了嘴里的细木枝。他的僧袍垂在地上,腿不停地晃悠着,慵懒地瞧着来找麻烦的四个人。
“那些东西可不仅仅是值钱这么简单,”戴斗笠的人发话道,“它们是一种象征。”
“什么象征?”大眼睛问。
“不可侵犯的象征。”鹤发老者道。
脸上有疤痕者似乎生怕大眼睛不能理解老者的话,解释道:“那意味着你不能随意地去偷拿这些东西,因为这会让他们很没面子,他们这种人不能接受自己没有面子。”
“为了他们的面子,你们就要不停地追赶我?”大眼睛说。
“你还没有给他们一个交代。”年轻男人说。
“什么交代?东西我已出手了,你们找我也没用。”大眼睛索性坐在了僧人脑袋旁边,也晃起了她的腿,耍起了赖。
“那么,你就去死。”疤面男说。
“死”字落地,疤面男的手已弯成虎形,朝大眼睛的咽喉掐来。大眼睛的眼睛呆滞,瞳孔也收缩,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竟会招致如此凶狠的惩罚,疤面男的动作也快到她难以想象。
“啊!”她叫喊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她听见另一个人的惨叫。
当她松开手,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毫发无伤,疤面男却已捂着手在地上打滚。疤面男的三名同伴都惊讶地望着自己身旁的年轻僧人,这引得她也低头看着他。
他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