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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菩提流支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本体与阴影,还是同一事物的两个面?
为何他在望向菩提流支那张英俊的脸庞时,竟然会变得恍惚而迷离?
为何他好像总在竭力变为菩提流支的模样,做菩提流支该做的事情?
菩提流支倒在论法台的边缘,忽然如猴子般敏捷起身,全然不再似受伤的模样。
达摩的血已蔓延到了他的脚下,他没有任何嫌恶,脸上却透着一抹高贵神圣的色彩,像是同情,又似乎是怜悯。
旋即,他看到一身青色的衣衫。
那衣衫真美,飘动如仙袂,曾经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衣衫的主人当然是个女人,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只因她就是美的化身,她是所有的凝结。
她曾经也是他的。
可衣衫的主人奔向的不是他,而是那个胸口被扎入匕首的红袍人。
他只能淡淡地笑了笑。
虽然很细微,可任何人都看得出,那是种遗忘的笑,痛苦的笑。
没人在看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红袍人身上。
唯一的例外是许伯纯。
他还在抢救着任馨馨的生命,尽管那已近乎徒劳。
他毕竟只是个医生,不是能起死回生的神仙。
就像他绝不能永生一样。
松崖的笑冻结在了他脸上,因为有只柔若无骨的手按住了他脖子之后的两处死穴。
好轻的招法,好重的出手。
“松崖师兄!”云海喊叫着扑上前,抓住了青衫女人的腿。
“小和尚好大的色心!”青衫女人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仍是那么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凶狠或暴戾,可聪明的男人却懂得,这种温柔是世上最毒的毒药。
“你放开他!”云海哭喊着。
他被青衫女人一脚蹬飞老远。
这一脚很重,云海感觉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离开了原位。他的身体就像断线风筝般,漂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