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姨娘也吓了一跳,国公爷的手段,她这个枕边人,这么多年来,也了解一二,最是雷厉风行。
她也隐隐听说了,当年那宋重锦母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国公爷并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当时想让夫人高氏生下嫡子来,所以狠心将宋重锦丢在外头不管的。
如今自己母子失宠,若是国公爷也狠下心来,这前脚解决了王怀远,后脚说不得就要收拾宋重钧了。
顿时也吓得六神无主,母子俩就差抱头痛哭了。
还是宋重钧,最后想出来个主意,装病!做儿子的都病了,病得众人皆知了,当爹的总不能还能打杀了他吧?
再者他都重病卧床了,那得月楼的酒宴也就顺理成章的办不成了,别人还挑不出理来,多好!
简直是一箭双雕!
侯姨娘本就吓得不行,一听宋重钧这主意,觉得靠谱,母子俩就一拍桌子,定了。
开始还是打算装病,侯姨娘当初后宅里争宠,那也是手段百出,什么装病啊,偶遇啊之类的事情都干过,也算是个熟练工。
当即给宋重钧就传授了装病的几大要素。
宋重钧有模有样的学了,回自家院子就开始装了起来。
等宋重钧将这些含含糊糊的说完,阮氏听得只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宋重钧的脸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以前只觉得宋重钧心眼不大,内院里有些拎不清。
不过世间男子内院能拎得清的少,阮氏也就没在意。
如今才知道,自己嫁的这个男人,岂止是拎不清,简直是没脑子。
这是有多糊涂多傻啊?
你平日里跟宋重锦几乎是水火不相容了,这忽拉巴的就跑去跟人家套近乎,傻子都看得出来这里面有不对啊?
更不用说,你既然请不动宋重锦,也就算了,暗地里再使法子也能勉强算个坚持不懈。
可这跑到国公爷面前让国公爷出面是个什么操作?还以为是三岁的孩子,你不跟我玩,我告诉我爹娘去?幼稚不幼稚!要脸不要脸!
更不用说,既然被国公爷发现警告了,要做的就是别出妖蛾子,老老实实的窝在家里,做出个认错的态度来。
说不得国公爷看着态度老实,又知道错了,毕竟也是亲生儿子,还真能杀了不成?顶多也就教训两句,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