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人小看了去。”
“这里面有一个小庄子,不大,带着田地,池塘还有一个小山坡,也才二十来顷地,出产倒是不多,不过没事的时候,出城去避暑住上几天倒是清净。”
“这还有一个朱雀大街的铺面,虽然不是最繁华的位置,可每年租金也能有几百银子”
这般大手笔,王永珠都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道:“这太贵重了!永珠不敢受!外祖母的心意永珠领了,不如这样,这盒子头面永珠收下了。”
说着挑了一匣子看着最不起眼的珍珠头面,这珍珠呈现银灰色,十分低调。
可王永珠知道,这可是难得的南洋珠,属于低调的奢华那种,就是如今她都可以戴,价值么,在这一堆头面中不高不低,正适合。
顾家老夫人见王永珠挑出的头面,价格不高不低,又不起眼,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道:“怎么?你这是跟我这外祖母生分不是?你外祖母我就生了你娘一个女儿,将来我的东西,大部分自然都要给你娘的!更别说这么些年,你其他的哥哥嫂子还有妹妹们,从我这里拿了不少好东西去了。你尽管放心收着!要是不收,是不认我这个外祖母还是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王永珠只得看向张婆子。
张婆子知道顾家老夫人手头阔绰,再一想,她都要放弃老太夫人的私房和老夫人的私房了,眼前这些东西,虽然也值钱,可比起自己放弃的,那就远远不够了。
当外祖母的给外孙女添妆,谁能说出个不字来?因此也就点头,示意王永珠收下。
王永珠才郑重谢过了顾家老夫人,将东西都收下。
顾家老夫人这才转怒为喜。
王永珠又陪着说了会话,才告辞回卫国公府。
回到府里,就听到前院的大壮两兄弟求见,说有一个叫张大掌柜的人送信进来,送信的人还在外面等着。
王永珠一愣,张大掌柜?张银保?他送信来肯定有事。
忙让拿进来一瞧,顿时露出笑来,原来这信确是张银保让人送来的,说金壶已经跟着商队回到了京城,昨日晚间到的,今日就让人给王永珠送信过来了。
信里说金壶知道王永珠和张婆子还有宋重锦到了京城,想一家人见见。
这是自然。
王永珠也快有一年没见到金壶,也惦记着,看了信,想了想,直接让大壮出去跟那送信的人交代,让明日金壶到先前他们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