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儿一个,没人教过我什么,做事难免随心所欲,你不怕死尽管来挑衅我。允许你反击,反正我不是前世那病弱弱娇滴滴的模样,不会再被功夫很好男人虐待,现在谁虐谁不知道……”
赵天琴低头在黄泽仲的锁骨上用力啃了一口,在他惊慌害怕的眼神下悠哉站起来。
黄泽仲捂着肚子起身,后退两步才觉得安全,这小姑娘知道这样的行为是在撩拨他吗?简直太任性了……
“天琴,我前生不可能虐待你的,我不会仗着武力对你做什么的……”只是黄泽仲越说底气越不足。
赵天琴的怒意瞬间升起,她冷声问道,“虐没虐待你心里有数吗?明明知道我容易瘀伤,哪怕你不知道那是放大的痛,你真的不知道受伤会痛?不是面无表情了就不会痛。
你心中但凡把我放在心上一点,心疼怜惜我一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也就不会有两个孩子的出生。你眼瞎看不到新婚第二天我满身青紫的瘀伤吗?大约是看不到的。
尽管我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但是我这样奇怪的体质,必定很艰难才能活下来。你怎么舍得我活得那么痛苦,怎么舍得我比在家的时候还不如?
我只是嫁人,不是嫁入绝望的深渊。
什么叫你觉得……不可能……
我心中很清楚自己绝望而亡的,哪怕没有记忆,感觉依旧还在,这样深刻的记忆哪里会轻易遗忘,无论过去多漫长的岁月都不会忘记。
我会唤你救我……别开玩笑了,推我入深渊的不正是你吗?
你脸可真大,你究竟哪里来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的,哪里来的脸追着我不放的?还自以为是说是我的人,你想把自己送给我,也要看我要不要你。
这些饭菜太难吃了,我就不吃了,记号……呵……不会再有了……我不要你……”
赵天琴往前一步伸手触碰黄泽仲的手臂、锁骨和脸颊,他身上的伤全部消失。她转身直接朝着车库走去,拿过自己背包朝大门走去。
“天琴……吃过午餐我送你回学校……”黄泽仲亦步亦趋跟在赵天琴身边,想拉她又不敢。
她说不要他……
“不必了,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需要你和你爷爷奶奶的看护。我该回家了,我有亲生父母照顾保护,不需要别人多余的照顾和保护。”
赵天琴打开大门走出去,边走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过来接我,后海帽儿胡同口。”
“天琴,别这样对我,我哪里做错了你说,都会改,给我机会好吗?”黄泽仲忍不住拉住赵天琴的手腕,眼角瞬间变得湿润。心中心痛难过得无以复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犹如梦境里枯瘦如柴的尸身被焚烧的感觉,她离他而去,永远离开他,也不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