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赵天琴也没回答,黄泽仲忍不住问道,“你昏迷不醒身体为什么不用排泄?”
“跟你有关系吗?去外面等着,”赵天琴冷冷怼回去,眼里满是怒意。
“不要,不臭也不嫌弃你,我得看着你,万一坐不住摔下来受伤怎么办?这样苍老的身体很容易“咔擦”一声,骨头断了怎么办。”黄泽仲依旧不为所动,心中依旧担忧不已,这样苍老的身体还能活多久?
赵天琴靠着黄泽仲的手臂,心中的怒意越加增多,“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弃吗?就算我愿意,你受得了别人的眼光?居然和一个比你爷爷奶奶还老的老太婆在一起,你爷爷奶奶怎么看,别人又怎么看你爷爷奶奶。你和我在一起,除了付出就一无所获,得不到我的欢心连身体都得不到。”
黄泽仲笑了笑柔声说道,“有什么受不了?你愿意的话我们尽快举行婚礼。我会照顾好你的,得不到你欢心和身体也无所谓,你是我的妻就好。我所求的是你活着,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并不重要,娶你也只是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照顾你。”
赵天琴收回视线,面色越发平静平和,也不再说话。
解决完生理问题,赵天琴冷着脸任由黄泽仲帮她擦拭干净,不懂他做这些事为什么不觉得恶心,照顾她这样理所当然。
那前生他们为何走成这样,她为何从爱他到不爱他,连喜欢都没有,放下得彻彻底底的。
回到房间里,黄泽仲把赵天琴放回床上,拿过热水壶冲了一杯牛奶,扶起赵天琴后把牛奶递到赵天琴的嘴边喂着,“你这次昏迷不醒十七天,现在饿吗?身体还是无法动弹吗?不能治疗了吗?这些天你去了哪里?……”
心中有许许多多疑问,黄泽仲还是停下不再询问。
赵天琴喝了几口就摇摇头,靠着黄泽仲的肩膀闭上眼睛,没有解答的意思。
过了一会,黄泽仲把靠着他肩膀睡着的人儿放平,赵天琴苍老的面容似乎恢复了一些,没有那么黄黑,似乎白了一圈的感觉。
喝光剩下的半杯牛奶,关掉大灯只留下壁灯,抱着赵天琴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心中说不出的燥热之感让黄泽仲觉得有些难受。不懂她一回来,自己为何这样容易失控。
这样苍老的容颜他为何还有反应,心中太过渴求她吗?像罂粟一般让他迷恋沉迷不能自拔的感觉……
“哥哥这些日子没对我做什么吧?”赵天琴冷冷问道,紧闭的眼里满是寒意。
黄泽仲摇摇头,环抱赵天琴的肩膀平和道,“没有,天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昏迷的这些天我抱着你并没有什么感觉,有的不过是正常的反应,我轻易能控制。
而你一回来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和你更亲密。我的自制力在你身上很不正常,特别特别渴求你的感觉。也许这也是我厌恶别的女子的原因,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前生